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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工具的问题,是她就从没修补过轮胎。
从前骑行都是摆拍,就算真的扎胎爆胎,也是周先生发挥男友力的高光时刻,miss南只负责旁观、抱怨或是仰望。
她倒是记得修补步骤,可惜眼睛会了,脑子会了,唯独双手不会。
好不容易扒完轮胎,捏着瘪掉的内胎又找不到爆裂点。
爆胎动静很大,但爆裂点往往比针尖还小。
她没有周游的手艺,摸是摸不出来的,只能把内胎举在车灯前,睁大双眼对着灯光一点点察看。
转动内胎查看过第三圈,眼泪都被灯光刺激出来了,旁边突然丢过来一只电动打气泵。
“戆大啊,把气打足了,再摸一摸哪里漏气不就行咯?”
被骂笨蛋,姜南多少有些不服气,只恨没有回嘴的立场,还得按倪女士的话乖乖照做。
找到了要补的地方,还要用工具把破损处打磨粗糙,才方便稍后胶水粘附。
摩托车用的打磨工具与公路车的不同,更大且更容易刮伤手。
姜南一手捏着轮胎,一手战战兢兢刮着胎壁,才刮了几下,就被倪女士不耐烦地按住了。
“辰光勿早了,老年人要困觉的。”
说着,老太太就强势接管了刮刀和轮胎。
姜南尚在怔愣,只见那双皱巴巴的手挥动起来,轻轻巧巧的,似乎完全不费力气一般,这项工作就完成了。
接下来上胶贴片一气呵成。
等姜南受宠若惊道谢时,后轮已经支棱起来,连外胎上几处老化磨损都被贴片完美地覆盖住,倪女士正拿着扳手叮叮当当修理摔变形的辐条。
“阿婆好厉害,居然会修车!”
“帮帮忙,不会修车我哪能自己开车出门?”
倪女士声音冷淡,“勿要叫阿婆,叫我倪女士。”
“我是说,会修公路车。”
姜南解释道,“我们骑行的,一般能自己补胎,其他问题就要找专业技师了。”
“公路车?”
倪女士手速稍缓,打量了下修理对象,“不就是自行车咯,很难修吗?”
灯光和火光在白发和皱纹间交映跳跃,老人眼底平添了一星光彩,声音里也多了几分热度:“我做小姑娘那辰光,连拖拉机都修过呢。
东方红晓得伐?”
姜南摇摇头。
倪女士轻啧一声:“现在的小年轻唷。
勿晓得就找来一块钱看看,钞票上印的那个就是。”
拖拉机?
姜南想象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将瘦小文弱的倪女士同那种奔驰在田野上的庞然大物联系在一起。
就连眼下她挥动扳手的模样,都似一个神奇又违和的幻象。
车修好了,幻象也随之消失。
倪女士重新板起面孔,从五百块里抽出一张,又交给她一小袋零食。
包括两板巧克力,三条牛肉干和一包混了各种口味的大白兔奶糖,算是扣除吃喝和补胎耗材后的找零。
甚至把糖一颗颗数给她听,以示有零有整,绝无拖欠:“咖啡味的十颗算五块二,牛奶味的十颗算七块三……”
“……”
看着**纸上一模一样的大白兔,姜南忍不住问,“为什么咖啡味的更便宜?”
“买来多少就是多少咯。”
老太太回答得理直气壮,“咖啡味的搞活动划算得来,勿要当其他的是高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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