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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若璇久久沒有从恐惧中回过神,皇甫烨才对她生起了一点点怜香惜玉之心。
大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声音算得上柔和:“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怕什么?我难道还真的会让你掉下去么?”
若璇一双手总算离开自己的小脸,她抬头看了眼他清寒的脸,想要开口说什么,可小嘴才刚张开,便“哇”
的一声哭了出來:
“为什么要吓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你为什么要吓我?坏蛋!
你这个坏蛋!”
皇甫烨沒想到这女人居然就这样哭起來,眼泪从眼角吧嗒吧嗒地落下,哭得咽咽呜呜,哭得极度凄凉。
看着这张被泪花的小脸,他有几许失神,不自觉道:“只是开个玩笑,你不高兴,我不再那样就是,哭什么?”
他那所谓的“安慰”
沒有让她止住哭声,却反而让她哭得更凄凉。
他眉眼微微眯起,一丝不耐:“别哭了,再哭,把你扔下去。”
每次看到她哭,心里总有一点酸酸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不怎么好受就是。
可这一次哪怕他威胁她会把她扔下去,她还是沒有停止哭泣,依然含恨带怨地看着他,哭得十分凄凉,也哭得十分可爱。
他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居然会认为这个女人哭起來可爱,他是哪根筋出毛病了?
“别哭了,动不动就哭,丑死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袖,为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于他來说,动作十分轻柔,可对若璇來说却是粗鲁得很。
她别过脸,一手拍掉他的大掌,气呼呼道:“你想让我摔死就算了,现在,还想毁我的容!
皇甫烨,哪怕你是一国的皇子,也不能这样草菅人命!”
更何况她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害她?
皇甫烨薄唇微动,却完全说不出半个字來。
她居然说他草菅人命,草的菅的是谁的命?他什么时候想过要她的命?
甚至,他难得表现出一丝温柔,想要为她拭去脸上的热泪,她居然如此嫌弃他的讨好!
她难道不知道,他这辈子还从來沒有为哪个女子这样擦过眼泪么?
可不管她知不知道,他也不想再跟她说什么。
把她搂在怀里,他又拉起缰绳,只是这次,他一直控制着马儿的速度,只让马儿慢慢奔跑起來。
这么缓慢的速度,她总不会感到害怕了吧?
不过,在马儿奔跑起來那一刹,若璇还是条件反射地牵上他的颈脖。
直到清晰地发现马儿奔跑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慢太多,她才松了一口气,但却依然不愿意放开他。
他现在是牢牢搂着她沒错,可谁知道这个变态的烨皇子什么时候又会松手,像刚才那样在她玩得正兴起的时候忽然放开,害她差点掉下去,也差点吓破了胆?
这种游戏,她才不想再玩一次。
不知道走了多远,耳边的风声似乎越來越大了,狂风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海水的味道。
她用力嗅了嗅,才肯定自己闻到的确实是海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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