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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残忍无情啊!”
弦歌看着眼前那张残忍的脸,忍不住讽刺。
“呵呵。”
赫连祁笑了几声,一双干净洁白的手执壶倒了两杯酒,哗哗的声音刺激着弦歌的耳膜,在夜里尤为清晰。
一阵酒香传开,弦歌也不由得有几分目眩神迷,难以想象赫连祁这样的人竟然有这么一双干净优雅的手呢?谁又知道这么一双手又沾染了多少人命呢!
赫连祁可不知道弦歌此时在想什么,只是把其中的一杯向弦歌这边推了推,“大半夜的弦歌姑娘来我这里,我可没什么酒菜,只有这几杯薄酒,还请姑娘赏脸!”
呵呵,这人还真是无耻恐怖呢,就在上一刻,就在这里他的下属被处死,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饮酒,弦歌暗骂这就是只妖怪。
“酒就不必了,赫连将军这是何意,难不成就是莫颉迎接客人的礼仪不成!
派人半夜来我下榻的卧房请我过来喝酒?”
“底下的人不懂事,只是知道你过来了,派人去请,没想到他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赫连祁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弦歌,睁着眼说瞎话。
“是吗,那可真是得好好歇歇赫连将军了!”
弦歌端起酒杯轻轻的闻了闻,上好的梨花白,清香醇厚,还没有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哪怕再干净这里的东西也没法让弦歌有填到肚子里的欲望。
“不知道弦歌姑娘到莫颉所为何事?”
终于开始了……
“一个多月前我的一位朋友失踪了,前几日听说她在莫颉出现过,我此行就是为了寻找她的踪迹。”
弦歌倒也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这些事情无论是不是赫连祁做的,恐怕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隐瞒是无用的,倒不如把主动权握到自己手里。
“那真是巧了,不知道姑娘的朋友是什么人,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几分忙呢!”
赫连祁饮着酒,慢悠悠的说道。
“那倒是好,我这朋友叫银枝,女子,十七八的年纪,很漂亮。
不知道赫连将军见过还是没见过呢?”
弦歌摩挲着酒杯却并不饮,淡淡的笑着看着赫连祁。
半夏和玄刃在一旁看着二人谈笑甚欢的样子,满脸黑线,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和仇人喝酒叙吗?看着两人的样子还真像是好几不见的故人呢!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可任谁都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悄悄地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弦歌一行三人回到下榻的客房,半夏忍不住问,“这次就这么算了吗?任由他欺负到我们头上?”
弦歌看着暴怒的小辣椒,微微一笑,“谁说是就这么算了的,我们还不宜与他们正面对上,倒不如卖他们这么个人情,今夜上门就是为了讨个公道罢了。”
“那也就是说日后暗地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半夏狡黠笑到。
“嗯。”
弦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半夏,就知道这个姑娘不会让她失望的,这个性子急不肯吃亏的半夏哪能吃这么个闷亏呢!
“玄刃,你去……”
弦歌招招手把刚才一直在保持沉默的玄刃护法叫过来,附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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