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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巧秦止一碗粥都喂完了,看着君令仪温柔道:“还喝吗?”
君令仪用帕子擦了擦嘴巴,摇头道:“不喝了,多谢王爷。”
秦止将空碗放回桌边,君令仪侧目,看着慕烟一脸沮丧,道:“明天母妃去找厨子给小世子做好吃的。”
“真的?”
慕烟抬起头看着君令仪,沮丧的眼眸中一瞬装了好多的小星星。
“嗯。”
君令仪笑笑。
“母妃真好。”
慕烟的小胖手拿着调羹盛了粥,递到君令仪嘴边,糯糯道:“母妃喝。”
君令仪尝了慕烟的粥,伸手揉了揉慕烟的小脑袋,笑道:“小世子真乖。”
两人对笑之际,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你母妃身子尚未痊愈,要卧床调养,不可出府。”
君令仪和慕烟齐刷刷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止。
秦止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休养半月可出府。”
慕烟吸了吸鼻子,继续看着君令仪,“好吧,母妃,半月之后我要吃桂花糕,要吃山楂糕,要吃板栗饼,要吃……”
慕烟一样样数落着,君令仪点头如捣蒜,笑道“好好好。”
秦止看着一大一小相谈甚欢的样子,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也不知怎的,厉声的话竟脱口而出了。
只是,他喂了一碗她都没笑,为何慕烟喂了一口就笑的那么开心?
耳边的笑声越发明朗,秦止冷声道:“本王的四喜丸子。”
君令仪歪头笑道:“忘不了。”
秦止看着她的笑容,目光也慢慢柔和下来,继续听着君令仪和慕烟的说笑。
……
秦止下令让君令仪卧床调养,便真的是卧床调养,一连十天,除了内急和沐浴君令仪硬是没下过一次床榻,一直在子规阁待着。
偶尔说想要下床走走,秦止要么不准,要么要抱她下去。
这期间换了几个郎中来给君令仪把脉,都说她身子已无大碍,可秦止偏偏不松口。
君令仪做了十天米虫,虽顿顿清淡,可腰上已贴了一层膘。
第十日,秦止不在府内,君止遥来了。
一进门,君令仪叫了一声“二哥”
,君止遥看着她的模样,上前关切道:“仪儿,那个小畜生最近怎么样?二哥怎么看着你消瘦了许多?”
君令仪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二哥……你的记忆是不是还停留在我五岁婴儿肥的时候?”
君止遥坐在床边,道:“又胡说!”
君令仪看着君止遥的表情,道:“二哥你放心,我和王爷好得很,上次你不是瞧见了,我们两个郎情妾意的,这不,王爷刚进宫一会儿,妹妹我已经开始有些想念了。”
君令仪捧好自己的小心心,就差化身望夫石给君止遥看了。
君止遥拧眉道:“你呀,自小就鬼机灵,二哥问你,上次你冲上去抱那个小畜生,是不是在骗二哥?”
君令仪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转了几圈,被发现了?
没道理啊,她演的那么认真,秦止又贡献了影帝级的演技,怎么看怎么郎情妾意,天生一对。
君止遥撇了嘴角,道:“哼,要不是京城还有些公事未作,我都被你们糊弄回云城了。”
“二哥,我们真没骗你,你也可以放心回云城去的。”
“没骗?没骗你为何要逃离王府?还有,那一日那个小畜生他对我……”
君止遥攥紧手掌,颇有愤怒和不甘,没将话说完。
君令仪看着他的表情,赶忙上前抱住君止遥,拍拍他的肩膀叹道:“没事啊,二哥,我还在呢,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意料之外的,我也是进入王府一段时间才知道的,你不要太伤心,若是真的不愿意,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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