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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牛抱住何晨光,号啕大哭。
龚箭看着何晨光,若有所思。
8
团部,换了常服的龚箭笔直地戳在那儿。
康团长把报告直接丢在了桌子上:“我说你什么好?”
龚箭立正:“报告团长,我闯了祸,请您处分。”
康团长看着他:“这不是处分不处分的问题。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国防大学在读博士生,喝过洋墨水,全军优秀指导员,军政全优,军区的一面旗帜——你拿坦克搞什么勇气训练?想把政治搞出花儿来,办法不有的是吗!
你就在教室上上政治课得了,那儿不是有新建的多媒体教室吗?还不够你折腾的?如果真的想搞与训练结合的花活儿,你就在训练场上上政治课不就行了吗?我让宣传干事给你拍几张照片,找找孙礼,给你登军网上去,不什么都齐了?!
这要真出事怎么得了!”
“报告!
团长,我不是想搞花活儿。
我是在探索政治教育与军事训练相结合的新思路,不是在训练场上政治理论课。”
“还用你教我啊?”
康团长敲了敲桌子。
“报告!
我错了,团长!”
龚箭大声回答,但语气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龚箭,你不是小孩子了吧?我看着你从新兵一步一步成长起来,去特战旅当干部;又看着你从国外留学回来,回到铁拳团!
你自己说,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报告!
没有!”
龚箭坦然地大声回答。
“没有?”
康团长起身,“你这么多年在部队都学什么了?安全是什么?是紧箍咒!
不管你工作多么出色,安全出了问题,一票就否决了你!
你还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了中国陆军的未来,团长!”
“什么什么?”
康团长有些来气了。
“为了中国陆军的未来,我们需要进行这样的训练。”
“我的步兵团新兵连是特种部队吗?”
康团长把桌子敲得更响了。
“不是!
但是在外军,不光是特种部队进行这样的勇气训练,常规部队也会进行类似的勇气训练。
我们的宣传报道,老是说别人的部队、别人的兵是少爷部队、少爷兵——我们难道连少爷部队少爷兵都不如吗?”
康团长语塞,龚箭说,“纸老虎也是老虎,也是会咬人的。
我们要战胜未来的对手,就要比对手标准更高,练得更狠,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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