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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老大媳妇和李老太去做饭。
老二媳妇给欢欢,恒恒穿上花棉裤,罩上单裤,干干净净,在炕上玩。
张宝花把针线收起来,棉花布放一边。
扫了扫地,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李茹给果果换尿布,老二媳妇接过孩子,说,“李茹,你躺下休息会儿。
我抱孩子。”
老四把高粱都装进麻袋,送回仓房,把门锁好。
柴老头把家具都拿到农具屋,关好门。
老四又去把高粱秆子捆好,都抱到院东,南墙根!
不搓也没事,就是怕雀鸟吃,人就不能吃了,鸡也要吃。
李老太喊,“吃饭。”
李老太先去给老四媳妇端去,先让李茹吃饭,又接过孙女抱上,让老二媳妇带孩子去吃饭。
张宝花抱上恒恒拉上欢欢,去了院子,让孩子坐好。
去厨房帮忙盛饭。
李老太抱着孙女,感觉屋里有些凉,对李茹说,“一会抱些柴,给你烧烧炕,屋有点冷。”
小奶包是个小花苞,软糯糯看着奶奶说话,吃着小指头,美滋滋的。
李老太怕孙女冷,说,“今晚给孩子做个小被子,白天抱时裹上,不能让孩子收到凉,病了,孩子受不了,孩子一直是热乎乎才行。
找些不穿的衣裳对个幔子挂上。
屋里该生火了。
坐月子女人和孩子都得在热地方,不能受凉。”
李茹吃完饭接过孩子,李老太把碗拿走,一会李老太抱着大捆柴走进来。
来到西面炕下生火,不一会,炕就热呼呼了。
又扔进去几根大柴火。
把窗子草扇放下,堵严,灯芯拨亮,关上门。
炕暖暖的,屋亮亮的。
李茹心里温暖,这半月来,李茹都感觉在梦中,美好的不切实际。
看看小闺女,确实是自己生的,十月怀胎,身上不冷了。
闺女看着她笑笑,李茹说,“儿啊,娘何德何能,让你这么好对待,盖着新的暖暖的被子,热乎乎的炕,娘知足了。”
说着,亲了亲果果,眼里噙满泪水!
小奶包:啊啊啊,好像在说娘亲不哭,没有你就没有我,有你,我幸福!
“呜呜呜!
娘娘,啊啊啊!”
李茹笑笑,“咱都要好!”
李茹看这闺女,一天一个样,一天比一天硬壳。
李老太让男人吃了饭去休息,到子时喊他们。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李老太去门口,问,“谁?”
村长孙贵:是我,孙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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