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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父亲的打算也应该成不了。
女子婚姻大事,原本就应该加以占卜,问过父母。
随心而欲,可是要被人指摘到脸上的。
更何况,苏己对父亲半点意思都没。
想到这个,原先压心头的怒意被去了一半不止。
他重新脚步轻快起来。
过两日等天气凉爽些了,他或许可以寻个由头,带苏己去云梦泽看看。
一旦入秋,就要对外用兵,到时候忙得脚都不沾地,而且一直要到暮春才能有些许空闲。
要是再不带她出去,恐怕就要食言了。
屈襄听旁边竖仆禀告苏己已经回去了之后且一切都好之后,微微颔首,“到时候再去让人看看,若是苏己那里缺了甚么,只管补上。”
旁边站着的家臣唯唯应下,而后半刻不敢耽误退出去办事了。
屈襄吩咐完家臣,他看向手边的女子,“廖姬有事?”
他和长子说完正事,正要派人去请苏己过来,侧室廖姬急急忙忙过来,说是孩子身上不好。
请他派人去请巫人好好看看。
楚人素来疼爱幼子,屈襄听到幼子不好,让人去看看孩子,又令人去寻巫人,为孩子驱逐邪魅。
不过等一切都忙完之后,廖姬却没有走的意思,还坐在那里。
“主君似乎对那位苏己很看重呢。”
廖姬没有正面回答屈襄,而是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这个宫邸里,虽然宽广,但人多眼杂。
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四周还有人在,过不了多久就会所有人都知道。
她们这些侧室在宫邸之中,都消息灵通,再加上主母早已经离世,而主君又迟迟未再娶,没有主母的管束,侧室们想要知道些什么并不难。
例如主君对宴会上献舞的女子颇为倾心,哪怕一日都还没有过去,侧室们都已经知道了。
“苏己来郢都也有些时候了,婢子却迟迟没有见过她。”
廖姬浅笑,“是否也该让苏己过来见见婢子们,毕竟以后就要一同伺候主君了,若是还不见,总有些不好意思。”
廖姬的话语轻轻柔柔,说的话语听在耳朵里,也似乎都是这么个道理。
屈襄并没有太多的表示,他手臂扶在一旁的锦几上,手指轻轻搭在几面,他看过来,“你的意思是,要苏己去拜见你们?”
廖姬面色一滞,听出屈襄话语下的不悦。
不知自己说的话到底是哪句不对。
她主动提出见苏己,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不妒。
廖姬略有些僵硬的扯了下嘴角,“主君是另有安排吗?”
说着,她垂下头来,忍不住心跳如鼓。
“……”
屈襄手指在几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说起来,苏己平日呆在居所,也不怎么和别人来往。”
“你们若是有空,可以和苏己聊一聊,苏己出身苏国公室,虽然苏国不在了,但身份还在,你们对她多多照顾些。”
廖姬听明白屈襄话语里的意思,可以和此女见面,但是并不是新侧室来拜见她们这些旧人,而是要颇为礼遇,不能自持身份。
这话里的意思听得廖姬忍不住蹙眉:夫主竟然是这么看重苏己,竟然连先来后到的礼节都不让她守了。
“好了,你下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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