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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苏己之意,似乎……是想要和那些舞伎在一块。”
家臣说这话的时候,吞吞吐吐。
那位苏己果然是非常人也,喜欢到处走动也没事,但和舞伎们呆在一块这就……
屈眳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身上的谜团多了去,再多几个让人想不明白的,也没甚么了。
他把手里的简牍往漆案上一放,“她喜欢就让她去吧。”
家臣领命而去,又被屈眳叫住,“如果她想作甚么,那就让她去。”
家臣不明白屈眳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应声离开。
走在路上,家臣不由得摸摸脑袋:少主也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可如今屈襄觉得,与其说鬼神变化无常,让巫人们难以摸到脾性。
还不如说,这些巫人只不过是本事还没到家罢了。
“这两个月来,日日晴日,少见有雨。”
屈襄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叹了口气,“夏日干旱,秋日就会歉收。
到时候国君又要出兵征讨其他诸侯。
到时候又是一笔烂账。”
屈眳听着默不作声,楚王出兵,贵族也一定会跟随。
大军除去楚王的左右广精锐之外,贵族们也会带着自己的私兵更随。
粮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不足,就算楚军气势如虎,也不一定得胜。
而楚国的军法远远要比其他诸国要严苛的多。
战败了的话,将领不管多高的出身,哪怕是令尹公子,也得自尽谢罪。
“让那女子过来。”
屈襄道。
屈眳垂首,道了一声唯。
让人请半夏过来。
不一会儿半夏过来了。
屈襄只在她被屈眳带回来的时候,见过一次。
半夏过来之后,照着老妪和师傅教的,给屈襄行了个大礼,就是还不喜欢给人跪来跪去,礼节里还有点生疏。
不过屈襄并不在意,他让半夏起来,开门见山,“我之前听说女子有巫人的本事。”
“……”
半夏听到屈襄这话,有些不明白他话语里的用意。
她无意识的,向一旁的屈眳看去。
是他把她从那个一无所知的地方给带出来的,哪怕他是和问她话的男子是父子,却还是给她一种莫名的安慰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壳的小鸭子,见到第一个活物,不管是什么,多少对人有些安全感。
她带着点小小的惊慌,目光和屈眳投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屈眳看了一眼父亲,“你可知道何时下雨?”
屈襄并不在意儿子突然出声一事,两眼盯着坐在茵席上的女子。
既然身怀别人没有的本事,自然要露出礼贤下士的姿态,不能因为对方是女子就无礼。
“……”
半夏听到让她来的缘由是为了这个,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了点,“都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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