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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己怎么想?”
屈眳两眼盯紧了她。
半夏闻言回头看他,屈眳此刻半点客套都没有了,双眼紧紧盯着她,要是她给不出一个他满意的答复,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
毕竟自己脑袋上可是套着献舞勾引的帽子。
“小女对左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半夏恨不得立刻对天发誓,“献舞只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勾引谁。”
她说起这个,满肚子委屈。
她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是顶了那些舞伎们一场,竟然被人误会了,要是早知道,要是早知道……她还是会上场。
毕竟人命大于天,不能为了不让人误会,就眼睁睁看着那么多年轻女孩子没命。
她咬住唇,心里的委屈翻山倒海。
“当真?”
屈眳听到她这话,原本沉下去的心都不由得为之一振。
他嘴角不由自主的添了一抹笑影,可半夏回头过来的时候,眼角发红,鼻头都轻轻动了两下。
那笑就僵在了他脸上。
半夏很委屈,相当委屈。
自小到大,都还没被人如此误解诬陷过,被有孩子有女人的男人误解也就罢了,她还能拍着胸告诉自己,这是自己长得漂亮,跳舞跳的也好看,足够吸引人。
但被女人骂到脸上,这就太过分了。
她没做什么,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来说她勾引人。
心里委屈着,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哭也不哭出声,只是眼泪直掉,肩头颤抖的厉害。
哪怕半点声都没有,只要人看到,都知道她受了十足的委屈。
屈眳一惊,他很少见女子在他面前哭过。
哭起来毕竟不好看,女子们就算要哭,也是在父兄或者夫君面前。
他一时间手脚无措,也不知自己哪句得罪了她。
让她如此失态,他看了一眼两人身后的侍女和竖仆,挥手斥退这些人。
“怎么了?”
屈眳慌张无措,“怎么哭起来了?”
半夏扭过头去,眼泪珠子依然掉个没停,“我、我才不是要勾引你父亲呢!”
屈眳连连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方才苏己已经说过了。”
“我说过了,说过了你信吗?”
半夏都顾不得擦脸,任由眼泪顺着脸蛋往下流淌。
她哭的厉害了,气都喘不上来,只得断断续续的哽咽,“你也和她们想的差不多,是不是?”
“……”
屈眳已经无话可说,他分明还没说什么,她就已经给他头上加了诸多罪名,而且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
“没有。”
屈眳站在她身边,听着她轻轻的抽噎,之前的恼怒此刻全都化成了满腔的无赖,“苏己都这么说了,我自然相信。
至于庶母那里。”
他眨了眨眼,又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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