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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身上还剩下甚么?
不知不觉中,一颗汗珠滑落,径直掉入眼里。
眼睛顿时被汗珠激起一阵刺痛,他反射性的闭眼。
身后的人看他呆呆站在那里,迟迟没有推门而入,又见他附身擦眼,不禁有些担心。
“少主。”
屈眳听到身后竖仆的声音,当即扭头大喝,“退下!”
竖仆被他这么一吼,莫名其妙,却又惴惴退下。
屋子里头的女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轻轻的嗳了一声,有些惊吓,她抬头的时候正好目光和窗外的男子撞上。
这下看的可更清楚了,她身上只是浅浅的披了一层白纱内袍,而且内袍领口大开,内里是比那几日所见更炫目的雪白。
屈眳不受控制的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等他开口,只觉得鼻孔里一热,他伸手触碰了下,手指上是湿黏的血。
“少主!”
身后的竖仆们惊慌失措,“少主怎么了少主!”
她想要去看舞伎练舞,虽然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既然想去,那就让她去就是。
女胥是真没想到,少主竟然点头了!
那是什么地方?
人来人往的,不仅仅舞伎们练舞,而且还有那些舞伎的相好在那里。
她看不出此女的具体出身,但是听侍女称呼她为‘苏己’,就明白这位一定是个贵女。
堂堂闺女,涉足舞伎的地方,女胥都觉得,那是脏了贵人的脚。
但是少主都已经点头了,那么女胥也没有办法。
半夏欣喜若狂。
她已经好段时间没有练习了。
她自小开始学舞蹈,后来学了舞蹈专业。
练习的习惯是入了骨的。
前段时间,因为不好到处走动,而且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侍女跟着,根本没有独处的机会。
所以一直都闲坐,现在看到这么多人在练舞,顿时压抑的渴望径直溢出来。
女胥不敢随便对待她,在专门练舞的屋舍之内开辟了一个小厢房。
贵人来了,总不能真的让她和一群身份卑下的舞伎混在一块。
半夏过来就被客客气气的请到里头,然后还把竹帘给拉下来。
她看到这股架势顿时愣住了。
不过对上女胥那张赔笑的脸,半夏坐在那里看了一会,因为舞伎们只是在练舞,而不是真正在贵族面前表演,所以都穿着葛麻衣裳。
葛麻衣裳没有经过染色,都是发黄的那种白,只不过穿着的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子,所以哪怕衣裳质地不怎么样,但穿在身上,还是显出了几分丽色。
就是舞伎们有些面黄肌瘦,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她们几个看起来面色不好。
怎么回事?”
半夏一面看,一边转头去问身边的侍女,
侍女听她问,笑了笑,“可能膳食用的不多吧。
毕竟随时可能在主君和贵人面前献艺,若是吃胖了,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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