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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以后谁要娶你?”
汤子期伸出跟手指摆了摆:“那可不一定。”
“怎么说?”
她唇角还含着笑,“说真的,以后要真没人要啊,去网上挂个牌相一相得咧。”
汤子期啐她:“瞎他妈说什么呢?我会没人要!”
陈珞皱眉:“女孩子,谈吐文明点儿。”
汤子期一点儿不怕她,还瞪她:“我怎么不文明了?”
陈珞知道她一肚子坏水还满脑子歪理,懒得跟她计较,低头吃菜。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斯文,目不斜视,半点儿声音不露。
汤子期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她,就要缠着她,要让她膺服:“谁跟你说我没人要了?刚刚相了门亲,已经定下来了。
知道谁吗?”
陈珞夹菜的手一顿,抬头诧异地看她。
看到她这反应,汤子期得意极了:“是个武警消防部队通讯站的长官,专门管信息通讯和统筹传送的,肩上两杠,二毛二,跟你差不多年纪,厉害吧?”
陈珞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菜:“……挺好的。”
她的反应这么平常,甚至还有点欣慰,颇有种“这个惹祸精终于要嫁出去了”
的感觉。
汤子期泄了气,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装逼装逼,就是要让对方产生心理落差感,这逼才算是装成功了。
她半点儿反应没有,她这独角戏啊还怎么唱下去?
汤子期郁闷地扒了一大口饭。
下午汤子期有事,吃完饭就背了自己的小牛皮包包出了门。
这包还是当年她考研成功后,陈珞送的,是一个意大利的小众品牌,价格不菲。
白色小牛皮,质地细腻,周边大了一圈小铁钉作装饰,双肩背着也不累,她用了两年了。
“你慢点儿。”
陈珞在后面喊她。
“知道知道。”
她这次去帽儿胡同拜访一个老人家,地点在东城区,是放假前孙娉吩咐的。
这事儿也不是强制,孙娉也就随口一提,不过汤子期性格开朗,挺乐衷这种事情的,满口答应下来。
打车到那边,师傅要往胡同里开,车却在半路抛了锚。
两人下来看,路面上一片冰棱子,正巧从头顶的树梢上滴下来。
前几天就开始断断续续下雪,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放晴,没想到路面还没解冻。
司机师傅苦着张脸:“小姑娘,不收你钱了,还有一点点路,你自己走吧,实在是不好意思。”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
汤子期不由分说把钱给付了,像是怕他反悔,飞一般窜进了胡同口。
“这姑娘——”
司机善意地笑了笑,打了拖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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