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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自扶了顾夕颜下车。
然后脸色一变,有些恐慌地问她:“你,你可是受了伤?”
“没有啊!”
顾夕颜有点茫然地回答,“我没有受伤啊!”
“怎么有味子血腥味!”
顾夫人眉头微蹙,说完。
她又自我解释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一听说东市发生了暴动。
全城戒防了,你们又没有回来。
把我急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我们快回去吧,免得又生出什么事端来……”
顾夫人说着,拉着顾夕颜就转身回了府。
跟着顾夕颜身后下车的惠兰却在此时闻了闻自己的衣裳,奇怪地和墨菊说道:“我们身上又没沾到什么,怎么车里有一股子血腥味?”
杏红立刻吓得脸色煞白。
墨菊见状,把惠兰一拉:“别说这事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回守园的路上,顾夕颜把事情的经过跟顾夫人讲了讲,当然省略过了自己相亲的过程和给蒋杏林出主意地事,顾夫人听得脸色发白,口里不停地宣着“无量笀佛”
,忙吩咐一旁的田嬷嬷:“快给姑娘采了艾草叶来去去秽气……”
顾夫人早就差了人去打听出了什么事,正发这时那人回来禀告,说是“天牢里跑了一个逃犯”
,顾夕颜失笑,这不就是自己乱编的一个借口吗?现在好了,真实的情况反而打听不出来了!
这样一来二去,到了晚上八点多钟顾夕颜才吃上热气腾腾的饭菜。
吃完了饭,顾夕颜盥洗后心神俱疲地躺在了床上,可明明眼睛都累得睁不开了,可脑子却极清醒没有一点睡意,人在一种非常奇怪地亢奋之中。
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半明半灭中一直熬到了天亮。
天一亮,顾夕颜就起了床,墨菊她们地脸色也都不太好,正打水给伏伺她洗脸,柳儿却象一只欢快的喜鹊似地飞了进来:“端姑姑,端姑姑,大喜了,大喜了!”
端娘从西边的厢房里笑着走出来,拍了一下柳儿的头:“看你慌得,哪有一点守园大丫头的模样啊!”
柳儿眨了眨大大的眼神,不以为然的笑道:“端姑姑要是听说了。
也要没有一点二姑娘屋里当家嬷嬷地模样的!”
端娘眉角一挑,“哦”
了一声。
柳儿轻轻地咳了一声。
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夫人让二姑娘快去她屋里呢!”
端娘笑着在柳儿额头上狠狠地点了一下:“死丫头,快说!”
柳儿故作疼痛状地“哎呀”
了一声。
摸着额头嘟着嘴道:“我又没说不说。”
说完,她凑在端娘耳边低语了几句。
端娘脸色大变,惊道:“真地吗?”
柳儿眼睛笑成了弯月亮,伸出手来摊到端娘面前:“比我手上戴的这枚金戒指还要真!”
端娘听了好象吓呆了似的,目光直直地朝顾夕颜望了去。
正坐在镜台前梳头地顾夕颜从镜中看到了端娘的模样,心中一沉,强自镇定地笑道:“出了什么事?”
端娘嘴角微翕着喃喃地说不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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