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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转过头,认真地看向莫莫的侧脸,她的脸颊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显得白皙而沉静,褪去了曾经的微黑,眉眼长开,清丽得如同贺兰山巅未被污染的雪莲,他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小心翼翼:
“莫莫,那样的日子...你喜欢么?”
殿内静默下来,只有熏炉里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秋风从窗棂缝隙钻入,带来远处宫苑里枯枝摇曳的呜咽。
过了许久,久到顾怀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时,莫莫才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很喜欢。”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顾怀的心上。
喜欢。
很喜欢。
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了一碗热粥而满足、在月光下缝补衣裳、在破木门前等待归人的日子,那是她灵魂深处最深的烙印,是她颠沛流离岁月里唯一的锚点,是“莫莫”
这个名字下,最真实、最渴望的活法。
顾怀的嘴角向上弯起,那笑容直达眼底,驱散了眉宇间连日来的沉郁,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头的手背,那手微凉,指尖圆润,曾经劳作留下的薄茧已淡得几乎摸不到。
“我们当然当然会在一起一辈子,”
他说,“不管是在小院子里当富家翁,还是在这鸟笼子似的皇宫里当皇帝贵妃,总之,你跑不掉,我也赖定你了!
等我把该料理的都料理干净了,等这海外的金山银山都挖回来堆满了内库,总有咱们清闲下来,过那富家翁日子的时候。”
他的话音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要看进莫莫平静眼眸的最深处:“但是,莫莫...”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西夏?”
莫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抬头,只是那被顾怀握住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我其实...都能理解,”
顾怀没有逼问,只是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那里,毕竟是你待了不短时间的地方,夏则那老狐狸,费尽心机把你推上那个位置,让你看奏折,让你听朝议,让你看着那些党项遗民对着你跪拜,把你当成他们最后的指望...日子久了,就算知道是假的,就算心里再别扭,那份沉甸甸的东西...那份责任,或者别的什么,它就在那儿了,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是不是?”
莫莫没有说话,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许久,莫莫才抬起眼帘,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迎上顾怀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茫然,有挣扎,也有一丝被看穿后的疲惫。
“我不知道,”
她轻轻地说,“我只是...在那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夏相...教了我很多,很多人跪着叫我陛下,”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他们...需要那个位置,需要一个人坐在那里,就像...就像你批奏折,需要坐在龙椅上一样。”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却清晰地勾勒出她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重量--那并非对权力的眷恋,也非对公主身份的认同,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一种对那些将她推上神坛、也将希望寄托于她身影的党项遗民,无法彻底割舍的牵连,是夏则耗尽心血点燃的星火,在她心底留下的一丝余烬。
顾怀看着她,眼神里的锐利渐渐被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理解所取代,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碰她,只是覆盖在她放在书案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温热,带着常年握笔和握剑留下的薄茧。
“我懂,”
他低声说,“你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西夏公主,你只是...把夏则那老狐狸的执念,把那些党项遗民的期盼,把那段在西凉挣扎求存的日子...都装进心里了,像背着一个包袱,丢不掉,也放不下。”
莫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反手,轻轻地、却坚定地握住了他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
“不过,”
顾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而笃定,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混不吝的自信,“现在,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了,你是我的莫莫,是大魏的贵妃,这就够了,忘掉西夏吧,忘掉你曾经去过那里,也忘掉那些原本就不应该由你背负的责任。”
莫莫看着他,清澈的眼底映着他笃定的笑容,过了几息,才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我试过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忘不掉。”
顾怀微微一怔。
莫莫的目光越过他,再次投向窗外那片被宫墙切割的、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要穿透这重重殿宇,望见那片遥远的、风沙弥漫的土地。
“西夏,夏相...还是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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