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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七喉咙口噎了下,张了张嘴,故意恶心他,“我大便。”
他面孔僵硬了一下,视线总算从黑压压的天际拉到了她的脸上。
慢悠悠的,又抛出了一句,“那便拉在裤子里……”
“……”
不再搭理他,夏初七青白着一张小脸,在冰冷的水里泡里,身子骨冷得透透的,又觉得有一些滑稽。
这人的生命,也太神奇了。
以为要挂掉了。
救她的人,居然是他……
可如今在这个比还要遥远漫长的飘流旅程中,与一个帅得不像人间凡物的古代美男儿同趴在一个棺材板儿上,还是以这样的德性来趴着,她觉得还是缺少了一点诗情画意。
静默中,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离他们被洪水冲走的地方究竟有多远了,等水流速度终于慢下来时,她再往四处一看,发现在洪水的大面积冲压之下,两人所处的环境几乎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那感觉,仿佛全世界都被淹没了……四面八方,看不到方向。
完犊子了。
她头晕眼花,又要小命休矣?而这回,连棺材都备好了?
又飘了一段,就在她想要冲着天老爷大吼几句撒气的时候,她眼睛突地一眯,有气无力的手死死捏住赵樽的胳膊,望向了远方一个仿佛是飘在“汪洋大海”
中的一座山。
“喂,快看,那里!”
那里应该是一处大山,因为地势较高,虽说四周都淹没了,可它还巍峨的存在着,像一座仅有的孤岛,成为了她此刻最为向往的地方。
“抓好棺材板……”
赵樽自然也看见了,声音却比她从容得多。
“我说,换一个称呼,可行?”
夏初七瞥他一眼。
“嗯?”
他似乎不明白。
“不如叫它‘救水浮木’吧?什么棺材板儿?听着就隔应死人了,我可不乐意跟你死在一处,还要装在一口棺材里……想想就可怕。”
赵樽看着她直翻白眼儿的样子,淡定的说,“那你松手!
赶紧从爷的棺材板上,滚下去。”
“你的棺材板儿?”
夏初七一噎,撇着嘴给了他一肘子,“明明就是老子的棺材板儿好吧?啥时候变成你的了?”
嘴角微微一牵,赵樽懒洋洋打量她,“行,本就是你的棺材板儿。
死进去吧?”
一下子被堵了嘴,夏初七才发现又被他给绕进去了。
妈的!
她正在心下低骂,那个被她骂的男人,却突地一下裹住了她的腰身,又换上了冷不溜啾的命令式语气,“不想死就抓紧,速度划过去。”
“划过去?”
夏初七斜睃他一眼,手上不停的配合着他划水,嘴上却忍不住嘴贱的奚落,“你不是会武功吗?”
眼风都没有给她一个,他嗯了声,“怎么?”
“你可以抱着我,腾空而起……唰的一下,就飞到对岸去了啊?对了,那种轻功叫什么来着?水上飘,还是萍踪掠影……来来来,大侠,让姑娘我感受一下……飞一样的感觉。”
赵樽目光颇为高冷,像看神经病一样的扫她一眼。
“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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