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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无辜被扯到祭坛上的祭品,懵懂无知,全然不知迎接自己的献祭命运。
偏偏纯净美丽,
“有没有人说过,小祈其实很适合纹身。”
郁尘雪其实更想说,这幅身躯应该更适合作画才对,话到一半拐了个弯,用一种更加委婉的方式。
“?”
宗祈放下牛奶,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奶沫,“没有,我怕疼,不纹。”
郁尘雪笑而不语,也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准备好了吗,我们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
可能是空调暖气开得太足,宗祈坐在垫子上保持了一会动作后又觉得有点热。
于是他偷偷挪了一下,抬眼去看站在不远处的郁尘雪。
说来也奇怪,郁尘雪看上去真的一点都不热。
身上扣子从第一颗开始扣得整整齐齐,袖口也如同往常那样挽起来半截,一只手拿着调色盘,另一只手拿着画笔,白发搭在肩头。
偶尔抬头看他两眼,视线莫名锐利。
看郁尘雪没反应,宗祈偷偷摸摸伸长了手,把冷到常温的牛奶端过来喝一口。
当模特真的好亏,不仅要脱衣服,还不能玩手机。
宗祈想,好在只有这一次,没有下回。
郁尘雪的作画速度很快,但这次他刻意画得认真,所以放慢了不少速度,一个小时只画了个轮廓出来。
他实际上并不太需要模特,大多数时候只消看一眼就能将画面和轮廓刻印在自己脑海中。
再加上他工作的时候极为认真,只要不分神的话,很少会注意周遭的大变动,所以也就没发现宗祈已经从坐着变成躺着,最后是趴着。
f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放了整整四遍多,他才心满意足地收了笔,回头才发现宗祈百无聊赖地低头在玩自己的手指,整个人蜷在垫子里,眼睛耷拉着,昏昏欲睡。
“这次就到这里吧。”
心理学教授失笑,将笔放回笔筒里。
“啊?”
宗祈一下子被惊醒,猛然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圆,上面还蒙着一层没睡醒的雾。
“等等,还有下一次?”
“是啊。”
郁尘雪心情颇好地道:“一副油画最少十二个小时,画得久一两年的也有,下次来之前我会提前通知你,或者你想吃什么,也可以提前发给我。”
一两年?!
宗祈惊呆了。
一想到自己连续一年都得来郁教授这里,宗祈就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
一般这种人体模特都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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