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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我们都休息。
我对天幼说:“叔叔很累,你帮叔叔按摩吧?”
她愉快的爬上床,我趴着,她一屁股坐在我背上,用两只小手揉捏我的肩膀和背。
这种按摩方式,我教过她很多次,她能很娴熟的在我背上揉捏。
虽然天幼按的不到位,且时不时地捏得我尖叫,但是我没有叫她停下来。
只要她的手放在我背上,我就感觉自己还能再睡一会。
她柔嫩的小手在我背上爬行感觉特别舒服。
可惜她的嘴坚持吵嚷着叫我起床吃饭,按了几分钟后,我被迫起来。
“你好点了吗?”
我进厨房问何婉清。
“没事了。”
何婉清说。
“那还赶我走吗?”
我问。
“我什么时候赶过你?“何婉清不知所以的反问我。
“你昨晚不是要赶我走吗?”
我俏皮地说。
“我哪里赶过你了,是你自己走的。”
何婉清说。
我想了想,觉得何婉清在强词夺理,便说:“你不跟我说分手,我怎么会走呢?”
她朝我笑了一下,不耐烦的说:“走开走开,别妨碍我烧菜。”
我说:“不可能,我站得离你那么远,怎么会妨碍你烧菜?”
她说:“你的嘴巴说个不停,还不妨碍我啊?”
我说:“这绝不可能妨碍到你,烧菜完全是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无关,而我跟你讲话完全是脑力劳动,所以我不觉得妨碍了你。”
她说:“真罗嗦!”
我说:“你现在就嫌我罗嗦,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说:“以后谁跟你过。”
我说:“没关系,你不跟我过,那就我跟你过,反正结果都一样。”
她说:“你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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