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呜呜啊……难道你永远不让我回家么?”
禽兽的面目就在咫尺,连鼻尖都能抵住自己的额头,苟二根就是不愿意却还是要来逼他,眼前这流氓简直要变态到什么程度啊?双手被铐在背后,完全劣势的蠢民工又开始低声哀嚎了:“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是个男人啊……你抓错人了……”
苟二根怎能猜想明白欧腾的节奏涵义,不懂察言观色的他无措地垂死挣扎。
这么多年来,普通情况下,欧腾根本没有在饭点泄欲的嗜好,但刚听到男人这影射暧昧的傻话,大股亢奋直接涌到头顶,原来蠢民工始终惦记着那事啊?欧腾突然又嗤笑起来,张开臂膀,把苟二根紧紧按在墙壁,由上往下开始摸男人身体,从脖颈、胸膛、腰肌、屁股……狠重地揉搓着。
“别这样……”
一副哑地快断了气的嗓音:“呕……”
苟二根恶心地吐了一地。
向来干净整洁的欧腾被熏到也毫无顾及,瞪着民工再次紧闭的双眼,看似痛苦地开始忍受折磨,欧腾索性把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准确抓住垂软在苟二根腿间的肉,撸动起来。
虽然用过很多男人,但欧腾还从来没摸过别人的那根东西,长条的柔韧触觉,竟比女人丰满的胸脯还要性感?
轰然间,欧腾惊愕住,心脏剧烈跳动起伏,这他妈绝对是搞错了。
“不,你……”
民工被男人的举动吓得睁大双眼,禽兽居然在摸他的……天啊……呜咽的哀求哽在喉咙,屈辱愤怒令眼睛都要烧起火来,苟二根发疯似地吼骂道:“你这个死变态!”
狰狞扭曲的粗俗脸涨红暴起青筋,破碎叫喊着……男人的如此反应,欧腾早就不稀奇了,民工越反抗,他的*反而攀升到失控,可这种窝囊的货色根本不具有一点征服性啊?欧腾的神色逐渐冰冷,加重手上抓住苟二根那根东西的力道,他几乎已经开始狠重捏挤男人的那块肉……
“不……”
苟二根感觉身下连续掐疼,不争气的眼泪又涌出:“你快放开,会断的……”
欧腾知道,前段时期因为金融危机导致奥凯集团董事局的大规模更替事件,烦,事业扩展的风险压力,衍生出这两年来他并无绝对安全感,总是用高速忙碌的工作任务来麻痹危机意识,烦。
这一刻,欧腾不可抑止地想起穆瑟嫣,如果没让她回英国,是否一切都能换种节奏?
然而欧腾也深刻明白,无论如何,跟民工发生关系,本就属于冲动的谬误,自己绝对不该被这种东西如此影响。
既然是没法摆在台面的荒唐事,为避免不必要麻烦,彻底清除后患方便快捷,欧腾抽出手枪,猛摔在男人的头顶上,即使在当今法制社会,抹杀一条人命,照样易如反掌。
“不……”
苟二根两颗眸子都要掉出来,脑袋被手枪头敲击得剧烈钝痛,僵硬全身,民工裂肺般嘶嚎:“救命啊……”
眼泪都翻滚不动了,苟二根肚子里的脾脏肠器全部都纠起来,毛骨悚然。
欧腾当即松开手,撤掉对苟二根的所有压制,他往后退了好几步,瞥见民工满身呕吐的酸涩污物,肮脏不堪,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竟会离这种东西那么近的欧腾,愤怒脱掉外套,甩到地上。
彻底吓瘫的苟二根丧失支撑直接滑倒跪地,双手被铐在背后的民工,仿佛真是死刑罪犯。
恐怕,就注定该做个了断罢?对准男人脑袋,锋利眸光冰冷至极……
顿时,欧腾扣下扳机。
作者有话要说:
...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
传闻说华城霸主雷霆喜好男色,公司因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三天后雷霆却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极尽风光的迎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雷霆用十里红妆迎娶了这个女人,可是第二天的头版日报的照片竟然是他与其他女人的不雅床照。苑锦在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关心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新婚的那天夜里,就被罩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六年前林墨因庶子身份被逐出林家,落魄之时被秦家收留,与秦慕雪结为连理,却被整个秦家人所唾弃。消失五年,王者归来蛰伏之时,却得知,他一直冷落女孩,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受尽五年凄苦和病痛的折磨,林墨发誓要给女儿老婆一个完美的家,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