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项述依法施为,给车罗风灌下备好的吊命参汤,陈星又把消炎解毒的草药、止血生肌的药膏不管三七二十一,统统给车罗风敷了上去。
“呼——”
陈星筋疲力尽,说:“好了。”
项述抱着怀里的车罗风,依旧脸色苍白,稍稍松了口气。
“希望他能顺利醒来。”
陈星听了下车罗风的心跳,又试他鼻息,虚弱却十分稳定,他出去洗过一身血,竟发现星斗漫天,已是子夜时分。
项述打发人去歇下,众人足足忙活了六个时辰,于是项述接下来的焦虑,变成了车罗风是否能醒转。
当夜陈星先简单吃了东西,洗过一身血,换了衣服,替下项述。
项述很快便整理完毕,开始守夜。
“你去歇着。”
项述半抱着车罗风,说道。
陈星说:“把他上半身垫高点就行。”
项述却坚持自己坐在毯子上,抱着车罗风半身,给他盖了条毯子。
陈星也不多说,疲惫不堪,沉沉睡去,一觉醒来,车罗风还没有醒,而项述就这么抱着他,过了一整夜。
翌日,大单于帐前闭门谢客,太阳升了又落,车罗风依旧没有醒,就这么熬过了一天一夜。
到得第二天夜半,陈星感觉到项述开始有点不太对了,上前跪坐在一旁,听车罗风的心跳,试呼吸。
项述的双眼有点走神,看了眼陈星。
陈星看这情况,只怕最坏的结果终将发生,车罗风短期之内不会醒来。
“没关系,”
项述低声道,“不必安慰我。”
陈星说:“小时候,我爹告诉我,每个人的一生里,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开口说话,什么时候喜欢上第一个人,什么时候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与爹娘告别,乃至离开人世,都是注定了的,只是我们都不知道,才有不信命一说。”
“你自己相信吗?”
项述此刻的声音里,仿佛多了许多温情,他伸出手,轻轻放在了车罗风的额头上。
陈星沉默不语,最后叹了一声。
他与车罗风虽素未谋面,却不由得隐隐有点羡慕他,若当真在此刻走完一生,仍有项述这名最好的兄弟陪伴着。
只不知三年之后,待他陈星死去的那一天,又有谁陪在他的身旁。
认真说起,陈星也谈不上信不信,自打师父告诉他,自己活不过二十岁这件事以来,他便常常心存侥幸,总觉得万一有错呢?
虽说师父从未骗过他,对任何事的预言,也几乎不出差池。
陈星却总觉得,我活得好好的,总不至于到得二十岁那天,说死就死了。
难不成我走在路上,天上还掉下块石头把我砸死了吗?
于是陈星的心情总是在“信又不信”
的矛盾中不停徘徊,一方面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另一方面,又暗暗有着朝老天爷挑衅的意图。
大不了我到了二十岁那天,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万里平原旷野,头上顶个锅,做好全副防备,从日出等到日落,一旦撑过去了,不就万事大吉?
就在陈星心思复杂,想起身离开时,项述却道:
“别走,陪我一会儿罢。”
唐昭昭穿进一部古早虐恋小说里,穿书后她才明白为什么女主被虐身虐心后还能和男主he。因为有一个默默给女主抗伤害的工具人女配。唐昭昭好死不死成了这个工具人,女主受伤,她要承受百分之八十的伤害。唐昭昭???穿书当天,女主就因为遭受诬陷被男主打了一耳光,摔倒在地,唐昭昭脸疼腿疼胳膊疼。承受完女主坠崖的伤痛后,唐昭昭就会烟消云散。为了保住小命,唐昭昭每天奔波在拯救女主的路上,顺便劝她弃恋爱从事业。后来唐昭昭发现,待在淮策身边什么都不干,伤害可以在原基础上减少百分之二十,肢体接触越亲密,伤害值降低的越多。当朝国师淮策能听到人心所想。有一天他发现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姑娘,看他时眼神炙热。他却听不到她的心声。一次意外,唐昭昭疼的死去活来忍受不住时,抱着淮策亲了一口,疼痛几乎消失。淮策发现,他可以听到唐昭昭心声了。唐昭昭耶,今日份生命get!唐工具人一号昭昭啊!这移动的生命救济站如此甜美!淮工具人二号策她爱我如命。...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