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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子眼睛一翻突然掏出抢来对准了齐拉拉的脑袋:“你小子别是警察的探子吧,这么问东问西的?”
白胖子发现齐拉拉毫无惧色,他手中的枪已经顶着自己的下体:“黑吃黑小爷奉陪。
走夜道不亮香火,谁知道哪只鬼藏哪条沟啊。
说我是警察,我看你还是土匪呢!”
白胖子软了下来:“兄弟,北平地面上没有冼登奎大爷点头,走这路货你就是死罪,不如交给朋友我,冼大爷身边的谢汕是咱大哥。
这批货,我替你走了。”
齐拉拉思索片刻:“好。
不过这事我不能做主,得回去问我大哥。”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惨叫。
齐拉拉警觉地一跃而起,掏出枪来,躲到门口看着。
白胖子解释道:“是鲁爷,天桥大嘟噜。”
外面一阵大乱。
嫖客大嘟噜脸上都是茶水,被烫得吱哇乱叫,他抓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小东西——正在死命打。
小东西倔强地躲闪,冷不丁又在大嘟噜的手上咬了一口。
大嘟噜疼得松了手,小东西趁机跑出了门,却迎面被白胖子一把抓住。
大嘟噜气得咬牙切齿,要出大价钱把小东西给办了。
小东西一听,冲出房门就往外跑,在大门处又被保镖抓了回来。
白胖子气急败坏,从保镖手里接过鞭子,把小东西一顿好打。
小东西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齐拉拉看不过,以一箱子烟土,从白胖子手里买下了小东西的钟点。
大嘟噜试图抢回小东西,被齐拉拉的手枪吓住,离开了妓院。
两个打手把小东西推进了屋子,小东西摔倒在地。
齐拉拉跟着进来转身关上了房门,身后传来茶壶摔碎的声音。
原来小东西摔碎了茶壶,拿着一个碎瓷片对着自己。
齐拉拉赶紧劝阻,并解释说自己是解放军,还给小东西看了证件。
小东西这才相信,放下了瓷片,看到齐拉拉关切地看着自己,她一把搂住齐拉拉放声痛哭。
齐拉拉手足无措,连忙说:“妹妹,你放手,放手啊,我是解放军,这是犯纪律啊,我要受处分的。”
小东西哭得更厉害了。
小东西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
齐拉拉惊讶地问道:“你是说,和17号房客见面的人,你认识?”
小东西一边吃一边说:“是啊,他是这儿的常客,解放军进城以前就常来。
我听金围脖儿说过,他是保警总队一个大官身边的副官,姓杨。”
“杨副官,保警总队。
外面那么多地方他们不去,干吗选在这儿见面啊?”
“金围脖儿说现在北平都被共产党占了,什么茶楼、酒馆、咖啡屋什么的都不保险了,因为我们这儿是婊子窝,共产党不愿意进来,所以眼前就我们这儿最保险。”
齐拉拉点头:“那倒是。
要不是为了查案子,打死我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小东西哽咽道:“我爹妈死了,家里没人了。
这个叫大嘟噜的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说是带我到北平来给我找个工作,没想到这个畜生把我卖到了这里。
金围脖儿说要先养着我,养熟了收开苞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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