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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枫问道。
“没有。”
郎中站起身,开药。
“难道我要生生在这熬一月?”
韩枫问道。
郎中接待下一位病人,“熬呗,你这个胳膊也让你在这熬。”
浑浊的眼珠看向韩枫,“现在不是又有了一条好理由了吗,你大可不必忧心忡忡了是不是。”
“那我夫人怎么办啊?”
“你夫人还能被人抢跑了?”
“不是没有可能。”
郎中愣了,病人笑了,郎中过了半晌说道:“那你就换个夫人呗。
能被人抢跑的,你还要她做什么。”
“我夫人是很好的,我们之间有误会。”
这时候病人说话了,“我看你挺好,要不我将我们村子里面的姑娘介绍给你好不好?认识了新的,就不会想旧的了。”
“有道理,有道理。”
郎中号完了脉,再次站起身开药。
“谢谢,算了吧,我还是觉得我的夫人最好。”
郎中一缩脖子,心想这是个死心眼的,“小子,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不知道。”
韩枫说道,然后他又坐回了凳子上,问向郎中,“你今晚完事以后,能喝酒去吗?”
“能喝啊,但是我不跟你喝。”
“为什么?”
郎中头也不抬的说道:“把你喝死了怎么办?你的身体可不适合喝酒啊。”
韩枫随即就要撩开衣袖给郎中看,“我之所以让你觉得身体不好,不是因为我断脉了吗。”
“对啊,所以大部分病因我查不出来,我更不敢和你喝酒了。”
郎中说道。
随即接过伙计包好的药包,双手递给面前的病人说道:“您拿好。”
他们二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话被一个男人全部听到了。
男人没有右手,此时正在拿着一个药包默默的打量韩枫。
羿卓从武林大会逃出来之后,一直被银羽堡的大师兄捉拿,他在其他帮派的事情基本已经全部暴露,并且星月盟的盟主将他为朝廷做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一时之间,羿卓成了全武林视为的叛徒,而且羿卓为两国挑拨了不少事情,所以羿卓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在吴国藏着。
眼睛看着韩枫,他本来听着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然而越听到后面,他便就越觉得不对劲,觉得眼前的男人几乎是将他记忆中恨死的那个人的事情全都吻合了。
他走上前,忽然间对着韩枫一笑,随即问道:“兄台可有什么难事,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韩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睛在他空荡的右衣袖略过,他倒是很想让人帮一把,但是不是所以人都可以相信的,于是说道:“多谢这位公子,只是我的事情,你帮不了。”
“我方才过来买药,也听了公子的事情,想必确实是有些麻烦的。”
羿卓说道,随即他眼珠看向一旁,有心问问眼前的人是不是真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人。
“在下倒是可以喝酒,如果这位兄台不嫌弃的话,在下愿意陪你。”
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兄台,其实在下也有一些伤心事无人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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