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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逸越想越闹心,大夏天的,他却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臂,恨不得此时立刻就到关亦的身边去才行。
关亦自从与纪天逸分别之后,她也就没有闲着。
那种不安全的事情,他认为有了第一次没准就会有第二次。
于是,找了一棵枝繁茂密的大树,她将自己藏匿在大树的茂盛枝叶中,就这样生生的蹲了一宿。
直至第二日,纪天逸与知府大人一起乘坐马车离开后,她才慢腾腾的从大树上滑落下来。
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有的地方还微微的有些发肿。
这是因为在树上睡了一宿,被蚊子咬的。
纪天逸走了之后,关亦的内心便有一些沉甸甸的不痛快。
然而不痛快归不痛快,关亦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于是一路上且走,且问柳公子家的住处。
直至到柳瑾玉的府门前时,也已经到了下午了。
关亦正打算敲门,本来晴空万里的艳阳天,突然之间阴云密布,下起了大暴雨。
关亦从背篓中拿出雨伞来,然后掐指算了算。
算过之后,她得知今日不易,来到柳公子家门,应当找一个老实地方住上一夜,第二日再来或许会更好一些,否则这门亲事又要告吹。
关亦犹豫了一下,突然的她仿佛根本不在乎这门亲事了。
手已经抬起来,要继续敲门的时候。
她又犹犹豫豫的放下了胳膊,心想:我的心情也不好,若是板着脸去了,人家也是不礼貌的。
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再说吧。
于是关亦便撑着油纸伞走掉了。
金沐在船舱里面,冷眼旁观这三位被雨浇了个透透的三朵金花。
然后它笑了笑,刚才那雨来的又急又密,就它距离船舱最近,感觉有一点不好,就快着带着老鸨子钻了进去。
至于其他人,因为有些放不开,或者是天生的慢性子吧。
到底是被雨浇了个透。
冬雪看见了金沐在笑,气得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家都是一个地方来的,有的人只顾她自己,若是单单顾着她自己也就算了,还好意思嘲笑别人。”
冬雪的头发湿了个透,珠钗已经被她自己拿了下来,长发水淋淋地贴在湿透了的衣服上,她围着一个厚棉被,偶尔打着两三个哆嗦,即使这样也不忘奚落春华,“我那善良的虚假的好姐姐春华,刚才你还在为人家说话,怎么下雨的时候人家也没有拉你一把呢?
你在想装好人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都是一个外人而已呀。”
春华没说话,金沐没忍住。
船舱里面有些冷,但是它不冷,见众人中间围着一个暖炉。
金沐脾气一上来便没有控制住自己,一脚就将暖炉冲着冬雪踢翻了。
冬雪嗷嗷的一声,赶忙站起了身,抖着棉被上的木炭喊道:“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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