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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一些心狠手辣的事,他过去也没少干过,可如今他越是接近她,就越是下不了手真把她给怎么了。
也许他只是大人有大量,还想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先喜欢上他,虽说谁先谁后,对他来说也不是顶重要的事,可对江心淮这种死心眼又榆木脑袋的女人而言,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若这里过不去,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往下走。
就算其他人在一旁敲锣打鼓,只要她没意识到,那她便不可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自然他不是希望想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的,那种老掉牙的东西,不符合他现在想游戏人间的想法,可*很明显地就在那里,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不过想她若能情愿些,也多投入一点,就算他们只是单纯地玩一玩,也能生出比较多的乐趣来。
“这次妳别想唬弄过去,跟我说清楚,妳到底跟沐卿禾在谈些什么事情?”
他按住她的力道加重,索性让她紧贴着自己大动脉的位置,那处随着脉动散发费洛蒙的气味,会比其他地方来得强烈许多。
江心淮闭上双眼,像在梦呓般,喃喃地说道:“我们约好后天半夜一点,在地下十楼见面,他请我替他办一件事。”
地下十楼是他们玄幻组的宿舍,裴泽顿时有种被人甩了一巴掌的感觉,这不只是地点有问题,连约的时间都很令人怀疑。
此时他脑海中,绿光一片,绿光警报器闪个没完,但他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
“什么事?”
他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耳珠,靠近她的脸边,徐徐地将温热气息吹进她的耳朵里。
江心淮全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像只小猫似地蜷缩起来。
“他想见自己心爱的人。”
她软软的话音,挠得他心慌意乱,可那话语间的意思又是再明白也不过。
卧槽!
心爱的人!
沐卿禾那厮竟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来撬他的墙角,马的,真正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裴泽自认从不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他们若真的背着他私下见面,明知一定打不过,他也势必要跟着过去给他们添乱。
他打定主意以后,便也没什么心思再寻她开心,很干脆地收回自己技能,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替她拧了一条毛巾,然后抱起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细细地替她擦着脸。
人即使再犯困,一沾到冰凉的湿意,多少都会清醒一些。
江心淮慢慢地从茫然的情况中恢复过来,她终于看清楚俯在她眼晴,那个模糊的影子。
她猛地推开裴泽,揉着额头,疑惑地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说完,她抬起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瞪视着他,怒火烧光她的理智,她吼道:“裴泽!
你是不是又对我使用了技能?”
“没,没有的事,天大的冤望,妳指是太累自己睡着了而已。”
裴泽举起双手,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
可他同时凑近她的脸边,暧昧地问:“还是说妳真希望我把妳给怎么了,否则妳怎么动不动就要怀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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