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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倒也不是怕寺院里的我那位师兄大发雷霆。
只不过寺院的‘镇寺之宝’倘若轻易失去,那对我悬钟寺来说,不可谓不是一次沉重打击啊!”
杜剑青低头沉吟未决,等到片刻之后才稍有决断。
“贵寺的赔偿,可以从我宗宗门宝库中挑,毕竟此钟,确实无法交到诸位手上了。”
老和尚面带微笑地摆了摆手,言语之中不乏洒脱之意。
“杜宗主言重了,我讲明此番话语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讨要贵宗的珍宝。
其实是更多的是有一事相求。”
言及此处,老和尚不动声色地瞥了柳夕一眼,后者意识到够再望向他时,视线却早已不在自己身上。
杜剑青明察秋毫,眼眸之中波光流动。
须臾之间,自然瞧出了他此话的重心在何处,当下便故作疑惑地发问道:
“那不知您所求为何?若在能力范围之处,三清殿必会全力相助!”
“杜宗主客气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需要向贵宗借一个人。”
霍奇之闻听此语,眉头一紧,就连话语之中也多了几分谨慎与忌惮。
“借谁?”
老和尚双手合十,沉默许久,就当众人认为他缄口不言之际,这位高僧的唇瓣轻轻开合。
声音所致,入耳三分。
“阿弥陀佛......这个人,便是柳夕小施主。”
“什么?!”
呼延川芎拍桌而起,幸亏收了几分力道,不然这桌子恐怕就要“身死道消”
了。
“我早就看你这老家伙十分虚伪,怎么着,终究还是暴露本性了吧?”
“哼,想来我三清殿挖人,别说是灵松来了,就算是枯荣那个老不死的亲临,我也不会给他半分‘薄面’!”
“呼延,坐下!”
本就一滩怒火萦绕心头,而今杜剑青的厉声呵斥像是将他内心的气愤尽数引了出来,止不住地往外喷出。
“剑青,你没听到这老家伙在说什么吗?他想把柳夕给挖走啊!
咱们宗门好不容易觅得这么一个天纵之才,你甘心就这么拱手让人?!”
杜剑青依旧神色自若,仿佛并没有被先前老和尚说的话语给扰乱心神。
“老前辈还没有讲完,你应该坐下先听他把话说完才是。
我三清殿的待客之道不应该如此傲慢轻浮。”
瞧见呼延川芎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愤懑憋屈的模样,霍奇之也在一旁劝说着。
“呼延,别意气用事,若老前辈说的并不是那个意思呢?你且听他说完。”
此般言语过后,任凭呼延川芎再怎么狂躁,也不得不拉下脸来静静地做在一旁。
老和尚依旧面如平丘,神色如常,好似再难听的话语到了他这里也不过清风拂过,于其心中激不起半点波澜。
“既然呼延殿主气也撒了,那‘老家伙’我也该继续把先前的话语给说完了。”
老和尚掐着念珠,轻轻拨动着上头的珠子,半眯着眼眼睛。
“方才所谈之‘借人’一说,正如其表面意思那么简单,也确实要借一下柳夕小施主。
至于‘挖人’一语,也算是无稽之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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