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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白点头,“枭白。”
拉了拉一旁被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方秋扬,“他是方秋扬,和我同路的朋友。”
白亦墨打量着这个包在黑色斗篷下看不见脸的男子,心里纳闷,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放出压抑的黑暗气场,他可不记得惹过这样的人啊,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漂亮了?摸了摸脸颊,这是天生丽质,怪他咯?
不得不说,在清竹馆的这些日子,白亦墨学会了脸皮厚。
轻咳一声,白亦墨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赎我出来啊?我们可是约好的。”
“嗯,你放心,你们老鸨姐姐在哪?我去找她。”
指了方向,望着枭白离去的背影,白亦墨勾了勾唇,居然把赌约拖到现在,不坑你一笔他就不是白亦墨了,呵呵哒。
清竹馆楼顶尽头,是一间用竹木装潢的,正准备敲门的枭白却听到里面杂乱的响动,响动之后是争执的声音。
额……这是什么情况?她是来赎人的,不是来听墙角的啊喂。
所以,她是应该先离开待会儿再来,还是继续站着?
这时门“碰”
地一声开了,迎面出来的女子撞见枭白准备敲门悬在半空中的手,愣了愣,随即恢复正常,侧头朝屋内喊道,“薛暮芮,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交接也得交接,不交接也要交接,自己考虑好!”
趾高气昂的走了。
枭白看她仰着脑袋走路,头上满是黑线,你这样走路,真的不会摔跤么……
出来关门的薛暮芮看到立在门前的枭白时同样愣了愣,不过很快礼貌的笑笑,道,“姑娘来是有什么事么?”
“额,那个,”
枭白用手揉揉自己的后脑勺,讪笑道,“老鸨姐姐不记得我了么?其实也不打紧,我是来找老鸨姐姐赎人的。”
“原来是小姑娘你啊,你还真来我清竹馆了。”
爽朗一笑,薛暮芮一掌拍在枭白肩膀上,惹得枭白一阵咳嗽,“你想赎谁?走,咱们进来说。”
进屋之后,枭白才发现,整个房间里都是竹子的气息。
毛竹笔筒,湘竹椅子,靓竹盆栽……
见枭白呆住,薛暮芮道,“这是我的房间,我喜欢竹子,便弄出这些来,倒是让你见笑了。”
喜欢竹子?枭白眨眨眼睛道,“那清竹馆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老鸨姐姐喜欢竹子才这么取的么?”
“你也别老鸨姐姐的叫了,我叫薛暮芮,你便叫我暮姐姐好了。”
“我叫枭白,暮姐姐好。”
“清竹馆,确实是因为我的喜好取的,但也不仅如此。
你可看到这里的装潢,是否和别的青楼不一样?”
枭白点头,“我虽是第一次涉足青楼,但是这里和我以前看到的不太一样。”
“这是当然,要知道,喜好男风的人之所以不敢公诸于众,是因为大部分人还不能接受他们的感情,而伶人馆则是为他们应运而生的,外人不接受他们喜好男风的感情,我们便创造一个接受他们的地方。
而清竹馆和其他伶人馆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们不仅接受他们的感情,还营造出对等的气氛,让他们不仅可以宣泄自己的感情,还让他们觉得喜好男风是件正常的事情。
清竹馆的宗旨是‘谈情为主,说爱为辅’,假如两情相悦,做些其它亲密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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