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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去给您搬凳子来。”
静凡转身离开了,红袖好整以暇的看着初恩,一如既往的畏畏缩缩,在她的记忆里,好像自从重逢后,她便一直这副样子,对着自己总有一种畏惧:“你好像很怕我?”
初恩没有说话,好在红袖并不强求,她围着马转了一圈:“那么你现在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她看向她,满眼都是嘲讽“在陷害我之后。”
初恩脸色一僵,依旧沉默着。
“我都同你说了,只要你乖乖的站在我这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难道不是吗?你不是一直都恋慕着王爷,是因为我的帮忙,你才能一得夙愿,成为了王爷的人,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分守己,偏偏要加害于我?我出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红袖冷笑了一声:“本也算是一步好棋,只可惜我没那么傻,白白中了你的圈套,现在呢?王爷虽然留着你的命,可对你依旧是置若罔闻,而你又和我结了冤仇,难道你以为你可以联合长公主?你觉得长公主会理你吗?”
她走近了初恩,仔细的看着她,眼神尖锐,像淬了剧毒般的阴狠:“你说你这个样子,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夫人留住我为的就是要说这个?”
初恩抬头,直视着红袖。
红袖一愣,被她这副表情闹的大为光火,正巧静凡搬来了椅子,她委身一坐:“本夫人自然不能只是说一说!
你给我跪下!”
红袖狠戾一喝,初恩蹙着眉头,可却因着身份,不得不遂了她的命令。
“你可知本夫人为何要你跪?”
“初恩不知。”
“不知?”
红袖冷哼“你陷害本夫人,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初恩想是也知道今日栽在红袖手里,非要凶多吉少不可,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初恩只是误会了夫人,并无陷害之意。”
“还敢嘴硬!”
红袖美目一瞪,你既然如此嘴硬,本夫人非要好好的教一教你做人的道理!
静凡,给本夫人打!”
“是!”
静凡得了令,在初恩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记凌厉的耳光就扇了下来。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初恩瞬间耳畔嗡鸣,双眼直冒金星。
她跌倒在地,还没回过神,紧接着雨点般的耳光便一个接一个的落了下来。
其实到了后来,她也感觉不到多少的痛感,只是觉得当着众人的面实在臊脸子罢了,不晓得今天过后,那些本就瞧不起她的人,会不会更加的落井下石。
初恩不知到是第几次跌倒在地,她撑着身子,终于卸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满嘴是血的趴倒在地,费力的喘息着。
“主儿,您看满意吗?奴婢的手都打痛了。”
红袖瞟了一眼静凡通红的手掌,满意?她怎么可能满意?若不是没得到靳相容的允许,她恨不得将初恩剥皮抽筋!
“这只手红了,不是还有另一只?”
静凡一愣,随即了然一笑:“都怪奴婢,把这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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