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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忍不住挑了唇角,回过头一边看向岑润,一边用手指点着暖锦:“你瞧见她那凑性没有?这便是朕的好公主,朕才说了她几句,她便要顶朕十句。”
适时岑润正在为皇帝倒茶,听着皇帝的语气并无生气,这才笑道:“皇上何必同嫡公主置气?要奴才说,公主虽然偶尔顽劣,却也最是难能可贵的,瞧瞧咱们宫里其他的公主,哪个不是端庄娴静,暖锦公主算是独一份了。”
岑润说这些话时,眉眼带着笑意,全然看不出半点的扭捏,暖锦撇了下嘴:“岑大总管这是夸我还是贬损我呐?到底是我父皇身边的人,损人都不带脏字儿的。”
“皇上,奴才可冤枉啊,这厢正想着法子为公主说好话,您瞧瞧,公主这么着的不分青红皂白。”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逗得皇帝哈哈大笑,仅有的一点怒气也被打消的没了踪影:“到底是一处长大的,旁人都比不得你们的情分,你犯了错,还要朕的大总管帮你打边鼓,你这面子是大了些。”
暖锦瞧得出眉眼高低,这会子看皇帝龙颜大悦,人也就跟着胆子大了些,索性直接坐在地上,完全没有半点公主的威仪:“这是大总管心疼暖锦,知道父皇没得总是要对儿臣说教,若是再没个人心疼着,那儿臣才是真正的可怜儿见的。”
“混帐。”
皇帝假作生气“越发的没规矩了,就你这样的顽劣性子,不知道日后哪个王孙贵族肯娶你!
要不是朕是这南辰国主,怕是你无论嫁到哪户人家去,都要被休了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暖锦一听皇帝提起这茬,联想昨晚醉酒后失仪,立刻羞红了双颊,一双美目胆怯的瞟向岑润。
后者依旧规规矩矩的站在皇帝身边,不声不响,甚至那抹笑容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暖锦心中疑惑,难不成只是自己庸人自扰了,还是昨晚她压根就没提起过那场梦的事?
“父皇说什么呀?暖锦还小,婚嫁之事谈之尚早,更何况暖锦才不想嫁人,就想一辈子陪在父皇母后身边。”
皇帝听了颇为暖心,点了点头,眉目也柔和了起来:“诨说,哪有女儿家一直不嫁人的道理,你母后到了你这个年岁,都已经嫁给朕了。”
暖锦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径自站起身掸了掸衣摆:“父皇又要对儿臣说教了,儿臣昨儿犯浑喝了酒,这会子头还疼得厉害,就和父皇告个假,允许儿臣回清漪院面壁思过可好?”
皇帝没辙子的摇了摇头,对这个掌上明珠实在没法子:“罢了罢了,你这个德性左右也听不进去什么,岑润送公主回去吧。”
暖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只要有人叫出这个名字,她的心都要胡乱的跳上一跳,觑了一眼岑润,果然见他颔首走了过来。
“公主,奴才送您会清漪院。”
暖锦不敢表露的太明显,依旧端得板正向皇帝跪安退了出来。
过了未时,日头总算偏西,碧华宫里绿树荫荫,这个时辰走在宫中最是舒爽。
她和岑润一前一后的走着,都没有再说什么,偶有两三成群的妃嫔闲逛,见了暖锦都是简单的客套。
暖锦打发了她们,又是行了一段林荫小路,见真的四处无人,这才敢放慢了脚步。
哪知她这厢步子刚刚放慢,后面那人便同她一样,也是放缓了脚步。
“那个……”
暖锦欲言又止,终是停在了一株海棠树下。
“奴才在。”
岑润站在暖锦身边,神态谦和,依旧颔首低眉,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昨晚……”
说到这里,岑润才微微抬头,凤目里清澈如水,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公主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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