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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男孩已经成了半大老人,他对这种结果很失望。
这个女孩用心很险恶,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性格,贪慕虚荣不择手段。
大半夜勾引两位王子翻墙去和她私会。”
“如果让她进入皇室,有可能倒霉的会是整个宏兴国的亿万苍生。”
“为了阻止这一切,为了整个宏兴国。
这个男人在新婚之夜试图杀掉这个女孩。
可是就在他动手的那一刻,那张脸让他心痛,同样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所以,他决定把那个女孩带走,带她离开宏兴国。
既然无法下手,那就找个地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只要她不为祸天下,给她一条生路又何妨?”
宏晟说完把目光从湖面上移回来停在风学琴身上。
“丫头?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风学琴愕然以对,这是什么逻辑?绮云也喜欢自己这她还真不知道。
绮云是绮幻的哥哥如今宏兴国的王,人家后宫佳丽三千,自己又和绮幻早就被长辈定下了婚约。
绮云充其量也就是自己的大哥哥。
小时候翻墙进去找自己玩儿,怎么就成了自己勾引人了呢?自己怎么就会霍乱苍生了?那两个皇子翻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大叔?你说我会祸乱苍生,依据就是因为我娘?王上和王爷喜欢谁,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宏晟悠悠的叹了口气。
“依据很多,你想听吗?我可以告诉你。”
“我想听,我知道我娘的人品确实不怎么好。
但是你也不能因为我娘负了你,就牵连到我的头上吧?你到是能知后世如何?能掐会算吗?”
风学琴很不服气的大声质问。
大叔伸手摸了摸风学琴手臂上的细小鳞片。
“这不就是最好的依据吗?皇室刚刚宣布大婚,你就遭雷劈,还长出这么一身的鳞片。
然后又有人想杀你,这都是依据。”
“天下之大,能者有之。
如今天下不止我一人想要阻止你进入皇室。
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无端的揣测吗?如果不是我念在和你娘的旧情上,你这时候兴许早就死了。”
“唉!
我也算是以德报怨了,虽然你们母女一样的不择手段,都极度的自私,但是……。”
“唉……。”
宏晟长叹了一声不在理会风学琴,转过身去拿出笛子重新开始吹奏起来。
风学琴无言以对,因为这根本就没法解释,她那是穿越好不好?什么叫遭雷劈?
至于这浑身的鳞片,那是自己作死把自己当小白鼠做实验造成的好不好?这和阻止自己进入王府有屁的关系?
被人刺杀?反倒还是她的问题了?真是岂有此理,什么逻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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