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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悄悄杀了马三和那两个老不死的,当场是没事。
但下一刻,他们就会怀疑是宫二设的局,追着宫二和老姜,向他们讨说法。”
“你怕那两个老一辈起头?所以杀了他们?”
白汐将刘琛的大衣挂好,给他拿了双拖鞋换上。
“那倒不是,我只是讨厌那两个人,道貌岸然,脊梁骨弯的太狠,不配做武人。”
刘琛接过白汐递来的热水,入口,驱散室外的森森寒气。
“我听过这样一句话,本国人民和东瀛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就是东瀛帝国主义与本国民族败类。
那两个,虽然不是汉奸,却是两个软骨头,是民族败类。”
回忆起那人曾经说过的话,刘琛的语气带上了说不出的沉重。
“哎,撇开那些家国大义。”
天黑的早,白汐看着窗外橘黄的灯,还有巡逻的东瀛士兵,拉上窗帘,“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宫家小姐?”
话说的随意,像朋友的闲聊。
但他们是夫妻,又怎么可能像朋友一样讨论这个话题。
这随意背后藏着的,是小心翼翼。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过么,当年宫家去南方办引退仪式,你和宫家交过手。
还和宫家小姐有过一段旖旎。”
刘琛正要解释那个旖旎,就听白汐接着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英雄。
英雄都是有美人的,有几个知己很正常。
我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不比她大家小姐。
就算你收了她,让我做小,也没……”
还没等白汐说完,她的腰就被两只有力的胳膊环住,把一肚子的话生生扼住。
“我是个武人,说宫家六十四手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功夫也不为过。
我要是不来,这门技艺就算绝了。
至于宫二,她只是恰巧是传人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你这样的老婆,已经足够了。
至于旁的,再多诱惑,动摇不了我分毫。”
话刚说完,温润的唇就印上了白汐的嘴。
缠缠绵绵,静杳的雪,闹腾的床。
非洋洋洒洒数十万言,难描房内春光旖旎分毫。
翌日,两人踏上返程。
至于宫家六十四手的以后,刘琛无心再管。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战争的炮火连绵八年,两国赌上一切,无数的胜与败、血与火。
时代,是所有人凝聚的意志的集合。
1945年,东瀛败局已现,所有的国民都知道,自己打不起了。
当政者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想拼着最后的国运,赌一线的翻盘。
直至两颗蘑菇云,在东瀛的陆军之城和造船业的重要基地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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