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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染萃和芳菲才各自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芳菲在那边服侍着徐氏吃了药,曲莲则在贵妃榻上哄了裴邵靖半天,才让他把那碗药喝了下去。
又哄了他一阵子,许是那方子里有些安神的药材,裴邵靖这一次倒是安稳的睡了过去。
曲莲终于能喘口气,便让他躺在了贵妃榻上,又让染萃给他打着扇子,这才自起了身,便觉得腰像是要断了一般。
那边芳菲与李姨娘早已服侍徐氏睡下,见曲莲站在一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后腰,便上前道,“大奶奶,您去内室歇一歇,奴婢给您捶捶腰吧,您也松快松快。”
曲莲正觉得腰上发紧,况她今日卯时便起了,到现下还未歇息,身上早是疲惫不堪。
便点了点头,进了峥嵘堂西厢的宴息处,躺在了榻上,任芳菲给她轻轻的捶着腰。
芳菲显是做惯了这些,力道不轻不重十分合适,不过一会儿工夫,曲莲便觉得腰上不像方才那么紧。
抬眼看了她一眼,便见她低眉顺眼、十分老实的模样。
索性现在无事,又不能去歇息,便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家里人还有什么人?”
芳菲便半抬了头应道,“回大奶奶,奴婢今年虚岁十五了。
家中有父母,还有个哥哥。”
曲莲闻言便道,“家中父母俱在,又有兄长,怎就将你卖了为婢?”
芳菲便道,“我家里是庐陵城外的农户,如今赋税十分沉重,家里只得温饱。
哥哥又在乡学念书,地里的活计也只能下学后做一些。
听说今年的秋闱恐是开不成了,但是明年一定会加恩科,所以哥哥打算明年下场试上一试。
却没有盘缠,我这才入府为婢,也能为家里补贴一些,还能给哥哥攒攒盘缠。”
曲莲闻言,心中只叹了一声,便又道,“你可觉得委屈?父母为了哥哥的前程,便卖了你为婢?”
芳菲便笑着摇头道,“不觉得委屈。
爹爹也心疼我,不愿意我为奴为婢,是我求了爹爹,他才应了。
人牙子领我走时,爹爹还哭了。
哥哥知道这件事,便从乡学跑了回来,拦着那人牙子不让她领我走,还说哪怕是不念书了,也不能卖了我。
可是我是真愿意让哥哥念书,哥哥自小便聪明伶俐,去年还过了童试成了秀才。
如今在乡学里念书,也不用家里出束脩。
只要哥哥能考中,我们家便有了指望,我便是做几年奴婢又能怎样?”
曲莲听她这般说,心中倒是觉得十分感慨,又问道,“这般说来,你便签的是活契了?”
芳菲便道,“是活契,签了五年的。”
又道,“是奴婢命好,才进了府中,夫人和大奶奶都十分和善。
上月分了月钱,我还跟爹爹说起,爹爹也说回家给府里夫人们点长生香。”
这乱世中的百姓们,便是如此淳朴,不过对他女儿和颜悦色一些,便能记在心上感恩戴德。
偏那些想尽荣华的达官贵人们,却个个忘恩负义不念旧情。
曲莲这般想着,心中便涌上几分倦意。
只是这会儿,院里便起了梆子声,此时竟已是卯初。
曲莲便让芳菲停了手,起了身,又回了东厢的宴息处。
见屋内十分安静,只燃着一盏油灯。
徐氏与裴邵靖睡得都还算安稳,李姨娘坐在脚踏上靠着炕沿正打着瞌睡,染萃也在强打着精神在给裴邵靖打着扇子。
曲莲便走了过去,先唤醒了李姨娘,让她自去安歇。
李姨娘却慌得摆了摆手道,“我还不困,还是让我看顾着夫人吧。”
曲莲心下了然,便不勉强她,只是让丹青进来给她上了杯热茶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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