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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鸿福道:“十年前,大部分杏花村的人迁居出去,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南枝点头,“官府查不到凶手,为了稳定民心,只能将此事扣到山上的狼身上。”
当年的县令恐怕也因为这件事郁郁寡欢。
林成益:“南枝,你可有证据?”
钱芳抬头看着南枝,十年过去,杏花村那些老不死的都没了。
这件事已经没人知道了。
她就不信,南枝这个贱丫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偷盗不过一年牢狱之灾,一年后她又能出来,到时候她一定不会让南枝好过。
南枝:“钱芳的丈夫将这些年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外室,外室为了更好拿捏此夫妇二人,便将知道的写成了信,就藏在钱芳家的房顶上,大人可去搜索。”
林成益正要派人去,却见侍卫呈上一个用鱼皮包裹着的东西。
“大人此物正是在钱芳家的房顶上发现,不仅如此,还在钱芳家后的老槐树旁挖出两具尸骨,已经交给仵作。”
林成益惊讶,难道十年悬案,今日真要被破了?
他然后大手一挥,“传仵作!”
“这个贱人!
他竟然带着贱妇回家。”
钱芳自知无望,多年的秘密还是被挖出来了。
更让她愤恨的事,多年的夫妻感情居然输给了一个外室。
“当年就该将他挫骨扬灰!”
钱芳咬着牙开口。
看来南枝说的是真的,不然那钱芳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不一会儿,仵作前来。
“启禀大人,两具尸骨均已验明,是一男一女,据骨龄来看,男子有四十多岁,女子只有二十多,而且女子腹部还有个胎儿。”
跪着的钱芳突然瞪大眼睛,“胎儿?”
她忽然狂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
那个贱人临死也不让她有孩子,宁愿带着孩子一起去死。
林成益愤怒的看着钱芳。
“钱氏,你还不认罪!”
钱芳冷笑:“认什么,十年过去,那信件不一定是真的,万一是你们假造的借此污蔑我。
还有两具尸骨,不知谁埋到我家后院。
我也是被人冤枉的,大人。”
章鸿福:“事到如今,你狡辩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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