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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辰听见景平王的问话,赶紧站了起来回答道,顺便撇了一眼旁边的李大人。
“既然已经认罪自杀了,李大人你还有何冤屈呢?”
“王爷,我现在要控告的是元辰纵容其子行凶,要治他元辰治家不严,管教不善之罪,我年纪已大,就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儿,从不与人为恶,想不到平时从不得罪人的小女竟然遭到这样的迫害,我一定要求王爷为我那苦命的女儿做主啊!”
李大人听见景平王的话,又哭着趴在地上大声的控诉着。
“李大人,杀你女儿的是我二弟元安凌,与我元府不能说没有关系,但是也不能说全是我们的责任,现在我二弟已去,究竟为何发生这桩惨案,我们都不得而知,你为什么就定论了一定要处罚我们元府?”
元安成站了出来,对着李大人说道。
“是你们!
元辰老奸巨猾,隐瞒了元安凌躁狂症的事实,才让他新婚之夜残忍杀害了我的女儿,这还不是你们元府的责任?”
李大人听见元安成这样一说,颤抖着双手指着他说道。
“王爷,元辰在朝堂上历来与我政见不合,本想着这次借姻亲能顾缓解我们的关系,却不曾想葬送了我的女儿啊。”
李大人的眼泪随着鼻涕口水流了一地,一位年届天命的老人哭成这个样子,让所有人的都为他心中不忍。
“李大人,您先起来回话,我知道您失去了女儿心中悲痛不已,我也是一个父亲,也有心爱的女儿,我能体会你的痛苦,但是判案毕竟还是要讲究事实,现在元府已经承认二子元安凌弑杀了李寒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处理善后才更为妥当,毕竟元相一身戎马,现在身居高位,我们不能一概论之。”
景平王看着李大人的样子有些不忍,赶紧走下来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对着他说道。
而元辰除了回答景平王的回话以外,一直是正襟危坐在凳子之上,偶尔闭上眼睛,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被审判的压力,这也让旁边观审的人内心都站到了李大人这边。
下面的人看着元辰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再反观李大人这边痛哭流涕,浑身颤抖的悲伤,不明所以的人都开始议论,都说是元辰处心谋划的这次惨案,就是让他那有躁狂症的儿子发病杀了李大人的爱女,彻底打垮政敌。
元安成听见了这些议论,不免有些担忧的看向了那边依然闭目养神的父亲,心中焦急起来,时不时望向了门外。
安吉,你怎么还不回来?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元府这次真的就扳不回这一局了。
“王爷,我元府的治家整个长安城都是知道,大子自然不必说,在朝堂上也兢兢业业,有口皆碑,二子虽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往前也是大家交口称赞的,三子虽然顽劣了一些,但是从没有做过逾矩的事情,李大人口口声声的说道,是我隐瞒了二子元安凌有躁狂症的真相,是否真的有躁狂症,可以请给元府坐诊的太医和大夫来作证。”
元辰闭目养神结束,站了起来说道。
“王爷,前面我们在朝堂上向陛下禀明过此事,我二弟并非有躁狂症,他的所有同窗同僚都可以作证,只是先前李府先派人残害了我二弟带回长安的侍妾和肚子未出世的孩子,才让我二弟因为悲痛失了心智,造成了这样的惨案,如果说我们元府治家不严,那么李大人对于女儿的教育也好的过犹不及了些。”
元安成看见现在的形势对于元府极其不利,只能站出来将原委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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