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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演讲经过翻译以后,萨纳台也都听懂了。
阿布卡赫赫的说法很新鲜,但理解起来并不难,接受起来也是顺理成章。
萨纳台越琢磨越觉得有味道,极简单又极复杂的。
这些话,好像也不只是对越里吉人说的?
不对。
这和萨纳台从小受到的教育完全相左——军人的骄傲,不是砍下敌人的头颅吗?军队的使命,不是征服和掠夺吗?财富和女人,不是属于强者的吗?
可是,阿布卡赫赫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萨纳台并不孤单。
于艮刚讲到这里,就听酋长院内传出了喧嚣的声音。
紧接着,院门被打开了,四五十个骑兵冲出来,虽然不是冲锋阵势,却也是气势汹汹。
阿布卡赫赫卫队本来背对着酋长院门,此时突遭变故,立即调马回头。
温迪罕举起长刀,率领近百人迎向来者,也算是紧张有序。
不过这支队伍并未发起攻击,而是大模大样地绕过了阿布卡赫赫卫队,拨马来到于艮面前。
领头者铁盔下挂着两条白色貂尾,身体很宽,脸盘也很宽。
可能是出生时脑袋冲下掉地上了,砸得厉害,以至于眼睛到嘴巴的间距小了些。
五官的个头却不小,看上去就有点挤了。
萨纳台面露忿怒,多少也带着些尴尬。
玛武同样上不得台面,兀术则“哼”
了一声,闷声给于艮介绍,“这是塔呼喇,国相的侄子,粘罕的堂兄。”
嗯,夹头,呃,来头果然不小,不过更重要的还在后面,兀术也毫无隐晦,“那天带队攻打盆奴里的,就是他的哥哥。”
好么,原来是狼牙棒哥的弟弟。
狼牙棒哥确实是荣幸地死在了哥的车轮之下。
这算是仇人相见?于艮脸色不稍动,略带慈悲地看着塔呼喇。
“粘罕叫老子给你让出来,老子就给你让出来。
不过,老子可不是怕了你!
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把你一刀两断!
越里吉,老子还会回来的!”
塔呼喇酒气熏天,语气极其嚣张,口里的白沫喷出好远。
尼玛,白沫都飘到沃淩身上了!
于艮微笑起来,眼神却冷冽。
可是,捏死这厮容易,却和哥来此的初衷不一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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