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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草木灰溶液洗一遍,再用清水涤过。
嗯,不错不错,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虽然有点干涩,不再那么飘逸——好吧,毛寸能飘逸到哪里去……
“沃淩!
哦,你刚洗过。
龌龊?哦,算了,你这头发太长了!”
于艮哈哈笑着,“去把苏都哩他们喊来!”
九个小萨满即招即来,苏都哩手里还抱着那杆珍贵的杆秤,可能一直没有离手。
在沃淩的指使下,九捆枯草变成了草木灰,大量溶液直接倒进了浴桶。
浴桶太高,小萨满们够不着。
这时龌龊发挥了身高力大的优势,抱着小萨满,大头冲下浸到了水里。
小萨满们赶紧双手乱揉。
还别说,大扫除的过程嘻嘻哈哈的,效果相当不错。
小萨满们可能从来没这么玩过吧?才两天时间过去,已经有点小孩子的样子了——就是笑和闹。
刚才隔着地窖子都能听见他们吵吵。
芬济玛对小萨满的抚养,大概仅限于吃饱吧,穿暖都在其次。
倒不是说芬济玛虐待他们,亲儿子苏都哩也是同样的待遇,上一次洗头还是夏天。
头发洗干净了,却仍是乱糟糟的。
于艮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沃淩,有剪刀吗?”
“剪刀”
这个词是陌生的。
于艮费劲地比量了一番,沃淩终于点点头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果然拿了一把剪刀回来——应该是剪刀吧?两只刀刃是对的,但很短,下面装着两根木柄。
总之很节约用铁,样式像钳子胜过剪刀。
然后,沃淩带头,于艮亲自下手,剪了个毛寸。
好吧,剪刀太钝了,跟狗啃得差不多——呸呸,你丫才是狗……
然后是沃淩的表演时间。
苏都哩以降,九个小萨满依次从沃淩手下走过,还别说,技术越来越熟练。
好吧,第一个也比于艮剪得略强。
虽然大家都是头一回给人剪发。
沃淩意犹未尽,手持剪刀望着龌龊,不怀好意地笑。
苏都哩及小萨满们也一起瞧向龌龊。
龌龊慌了,捂着辫子后退,“我不剪的!
我的辫子从小留起,野营时当枕头用的……”
沃淩哪里容得龌龊猖狂,大喊了一声,“上!”
苏都哩及一众小萨满果然冲上。
龌龊虽然身强力壮,却也是双拳难敌二十手,难道还能真往死里揍?
龌龊被四仰八扎地摁倒在大通铺上。
沃淩坏笑着上前,剪刀使劲地绞啊绞的,大辫子终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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