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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公子说的我不清楚,我从来不过问家中的事,若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是家父经营有方。”
陈演家中的财产邓云知道的清清楚楚,时光享也相信邓云对自己的家产了如指掌,为了不步入陈演的后尘,时光享对邓云很客气,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思。
别看时光享现在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若是让他抓住自己的把柄,一定一锤子把自己砸死,且毫不手软。
为了自己的小命,邓云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把时光享弄死再说。
“时光享,你父亲掌管时家几十年了,也没见你们时家飞黄腾达,为何你中了进士之后,你们时家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呢?你若是还在这里跟老子装疯卖傻,老子这里也有你们时家家产的账本,要不你过来瞧瞧。”
还没等邓云掏出账本,时光享就对着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检磕头,且咚咚作响:“皇上,臣有罪,臣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确实收了一些不义之财,但这一些都是臣一人所为,与家人无关,请皇上放过罪臣的家人。”
知道邓云那小子证据确凿,时光享很光棍,若是以自己一条命换回时家一百多性命,怎么算都划算。
朱由检对时光享视而不见,扭头问邓云:“邓爱卿,既然时光享的罪证是你找来的,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任凭你怎么处置时光享。”
自己与朱由检事先就商量好的,万言书只能算是一颗种子,没必要搞得血流成河,砍一两颗脑袋,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邓云还知道明朝的臣子就是一个怪胎,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脱下裤子打屁股,几十人一起被打得血肉横飞的壮观景象也屡见不鲜,被直接打死的也很常见,可臣子们依然死性不改。
说他们不怕死呢又不对,李自成、鞑子来了,他们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节操可言,投降一个比一个快。
若是以血腥手段推行新政,在别的朝代也许能得逞一时,在大明却很难。
既然一切都得靠自己,邓云觉得没必要让无辜的人流血。
“回陛下:草民以为一人犯法一人当,没必要连累家人。”
“准奏!”
朱由检很配合,大手一挥,立即有身着金甲的锦衣卫把时光享押走。
陈演、时光享俩人彻底完蛋了,邓云却依然提心吊胆的,因为时间有限,自己只来得及对陈演、时光享两人摸底,太和殿的其他人则两眼一抹黑,若是不能杀鸡儆猴,有人还跳出来指责万言书的话,以这些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的臣子,自己的下场可能会很惨。
邓云心虚的厉害,却故作镇定的扫视太和殿群臣,见大臣们虽交头接耳,却没有人立即站出来,一颗砰砰砰直跳的心才算安静下来。
“禀皇上,臣有话要说。”
邓云正拍着胸口暗自庆幸,见有人跳出来,刚刚安静下来的心又浮上半空。
扭头一看,此人他认识,名余煌,天启五年状元,历史对他的评价不错,操行竖正,刚正不阿,一生爱国、爱民,最后在鲁王渡海逃亡后殉国而死。
邓云对余煌的为人很敬佩,若是他也以为自己的万言书为胡言乱语,说明他也是一个不懂审时度势的书呆子,届时自己没必要心慈手软。
只是自己第一次与状元公正面交锋,邓云心虚的更加厉害。
朱由检也与邓云一样,以为收拾了陈演、时光享俩人,这场辩论就基本上结束了,大臣们就会用惯用的伎俩逼宫,逼迫自己把邓云赶出太和殿,却没想到这时候余煌会跳出来,好在朱由检当皇帝有十几年了,装B的水平已炉火纯青,表情看不出有丝毫变化,说话依然从容不迫:“余爱卿有话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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