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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将军洪福,自是顺利。”
韦行风指了指一帮将士道:“你这一走可苦了他们,不过这省亲也是个苦差,这样罢。
今夜本将请了,儿郎们都好生放松放松。”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柳卿云忙道:“怎劳将军破费……”
韦行风手一挥,道:“就这么说定。
小子随我来一趟。”
皇甫太轩嘱了她一会儿还要巡视,柳卿云便跟着韦行风去了后堂。
入了座,韦行风也不急,打量了柳卿云一番才道:“此番省亲单亲王可有为难?”
柳卿云一怔,不知他所谓何意,只答道:“王爷与娘娘许久不见,父女情深,哪里来空闲为难于我?何况下官不过是个小小郎将而已。”
韦行风眉峰一挑,笑道:“如此甚好,可别抹了金吾卫名头。”
“下官自当谨记。”
“本将前几日听左上将军纳兰说起你,直夸你处事稳当颇有大将之风,纳兰那厮可是很少这么夸人。
细问之下,才知是单亲王所言。
小子可为本将面上争了光。”
韦行风面有得意之色。
柳卿云心中一惊,左上将军纳兰丰神,与韦行风庶民出身不同。
也是将军之后,这么说来,那纳兰丰神与单亲王关系颇密切?韦行风此番是探她?还是警告她?
思量几番,柳卿云面上带笑道:“这本应当,是王爷廖赞了。”
一侍卫进来,先是对韦行风一抱拳,之后又对柳卿云抱拳道:“中郎将大人,巡视时辰已到,还望大人。”
当值期间,自是以皇宫为首。
柳卿云告了退,便出了仗院,与早已等院外皇甫太轩以及下属汇合。
“怎地去了许久?”
一照面,皇甫太轩就低声问道。
柳卿云皱了眉头,反问:“韦将军与纳兰将军关系如何?”
皇甫太轩来比她早些,知道自然也比她多些。
又压低了几分声音道:“素来不合,只明面上不曾失礼。
问这作甚?”
柳卿云听得便恍然,笑道:“如今宫中,这层关系总明白,不然得罪了谁都不知。”
皇甫太轩点头称是。
两人前朝分道而行,柳卿云依旧被派遣去了后宫。
待到换岗时,便想起了苏凡烟那日话。
便让下属先行离去,转头往长乐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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