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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李冰清一人,原地发呆。
李冰清原本第一次看见这林从谏,觉得此人风度翩翩,虽说有点怪异,但如今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呀!
该重新判断此人了。
然后心底默默绯腹道:“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其实在李冰清和小丫来找怀月日的时候,跟着怀月日的管事女子就离开了。
人家可能会说什么不该听的话语,也不好待下去,毕竟这里可能多事呀。
反正跟着怀月日,也没问她什么问题,若是问了,那岂不得硬着头皮解释?自己也不太明白呀!
这些东西一到店里,就到此处呈放,也没过多的解释用处,往常都是客人们自行体会?。
然后出来就在一处等着,现在看见怀月日怎么和另一个翩翩公子勾肩搭背的出来。
管事女子有点奇怪了,这位男子哪来的?
其实林从谏上来时,身边没有其他领路的侍应,虽说长相非凡,但也就看个新鲜,这位长相非凡的男子,到处看了看,就渐渐淡入众人的视野,自然没有多上心,这名管事是后出来的,自然没见过林从谏,因为她是专门被通知出来陪怀月日的,所以不知晓,也属正常。
然而,其他管事,侍应,都有接待的客人,虽说这层人少,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少,还是有些人的。
在这滨海城,大富大贵之人不在少数,还有异乡游历带此的人呢?
林从谏出来之后,就把搭在怀月日肩上的手放开,一如既往,摇着扇子。
怀月日则走向管事女子,然后道:“听说不是有什么压箱底的宝贝吗?现在刚好,去看看!”
管事女子微笑点头,很是乖巧,可万万不会问,公子可有想买的?这种混账话,只是看了一眼林从谏,有点迟疑。
怀月日看出管事女子的迟疑,然后说道:“无事,这是我朋友。
一起去看看,不妨碍吧?”
管事女子微微摇了摇头,柔声道:“无事。”
说完,便在前面带路了,走的不快,似等怀月日一众人跟上。
怀月日向林从谏解释道:“听说,这叹竹垂云,有镇店之宝,这店里呈设之物,我没看上眼。
就打算去看看,反正一道逛,一起去看看?”
林从谏回道:“随兄弟走,兄弟去哪,我去哪?”
林从谏心想,反正一世英名被毁,无所谓了,若是传回煜洲,被耻笑,就耻笑吧!
这不?还不是有怀兄弟陪着,这怀家二公子的名声在煜洲上等门阀可是家喻户晓的,毕竟那洲,有着怀家舰舟的买卖,凡是踏上过怀家舰舟做过买卖的,哪有不打听怀府的事,这可是东家呀!
自然是要打听的,花多大价钱都要知晓一些,然后就不知从哪得来的小道消息,知道怀府有个小魔头,坏得很,还是个小色鬼,到处抢掠山上长得比较水灵的女子。
弩回去就不知道做些什么了。
舰舟,除了来往生意,还有各种各样的消息,自然人传人,就有点夸张了,云亦云也,足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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