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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泞站在门口吹着冷风,直到十分钟后手机上收到许成发来的短信,才进了别墅。
翌日,天蒙蒙亮,熟睡的七泞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六点半,安小姐应该醒了吧?”
犹豫片刻,七泞还是打了电话,通话铃声响了许久迟迟无人接听。
“难不成安小姐晨练没听到?应该不是手机静音。”
七泞自言自语自我安慰,靠在床头决定过十分钟后在打一次。
观澜园,古色古香的房间内,黄梨木雕花床上的女孩睡得香甜,小脸有一半埋在被子中,白嫩的小手放在脸颊旁。
门外,绿色的鹦鹉在窗边飞来飞去,最后落在窗上的棱形缝隙上,用嘴琢了啄窗户,旋即开口喊道:“卿卿,卿卿,起床,有虫。”
绿豆的意思是:卿卿,快醒醒,早期的鸟儿有虫吃。
屋内的女孩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绿豆,你去找爷爷,我还要睡觉。”
绿豆歪着头,又啄了一下窗户,嘴里发出一个疑问词:“哈?”
“卿卿,懒虫,爷爷喊你醒醒。”
绿豆贼有毅力的一下又一下的啄着窗户,发出“咚咚咚”
的声音。
安卿翻来覆去被它吵的想要抓狂,最后猛地下床走了出来,开门指着窗户上歪头卖萌的绿鸟愤愤不已:“绿豆,你在吵我今天别想吃草莓花蜜,你走不走?”
已经达成目的的绿豆立马点了点头,飞走之前还对她说了声:“卿卿,绿豆爱你哦~”
安卿盯着它离去的方向哭笑不得,挠了挠头,关上门重新躺在床上。
好巧不巧,瞥到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陌生号码?
安卿看了一眼,看到号码地区显示夜城,以为是A大被打的那个小伙找她,便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响起了一声带着欣喜的男声:“安小姐?我是七泞。”
安卿皱了皱眉,疑惑道:“七泞?”
“对对对,我是三爷的人,哦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是三爷的手下。”
七泞笑了笑,慌乱的解释一番。
闻言,安卿的眉头皱的更紧,说话的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慌乱:“顾淮出事了?”
“对对..哦不对!”
“到底对不对?”
七泞听着她冷冷的声音,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股面对三爷的熟悉感觉,连指尖都忍不住收了收。
“安小姐,是这样的,三爷他昨晚一个人开车去洛城找您了。”
“三爷两天睡了四个小时,我担心他的身体,又不敢给三爷打电话,只能找您了。”
七泞解释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拦着他吗?”
安卿从床上下来,在衣柜里拿了一套运动衣扔在了床上。
电话里响着七泞小心翼翼的声音:“安小姐,我...我不敢。”
“不敢?顾淮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不是他的手下吗?怕成这样?”
说罢,安卿也没耐心在听他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念着那句两天只睡了四个小时。
天恒是没有人了吗?所有事情都需要顾淮一个人来做吗?
另一边七泞坐在床边,呆呆看着掌心的手机,咽了咽口水,安小姐刚刚的语气好吓人...
不过,九嶙不是说安小姐现在不喜欢三爷吗!
可安小姐刚刚的语气分明就是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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