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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走。”
鲍晓虎却张开胳膊往门口一站,将村委会其他人都堵在了屋里。
他打着酒嗝,伸指点向丁世安,骂道,“丁世安,你就是一个畜*生,那丫头养在你们家十几年,难道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你为了害那丫头,真是机关算尽啊,让吴桂花花言巧语骗我老婆,拉我老婆下水……”
丁世安一张白脸彻底黑了。
但当着其他的人面,他只好耐着性子上前去劝,“大姐夫,先进去躺会吧,有什么话等你酒醒了再说。”
他和另外一个人将鲍晓虎往办公室后面的休息间拉。
“滚,来人啊,大家都来听听你们村长丁世安的丑事。”
鲍晓虎竟然挣脱了二人的拉扯,跑到院子里高声喊起来。
“大姐夫,你要再胡闹,别怪我不客气了。”
丁世安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伸手将他往外推去。
村支书王来恰好从外面办事回来,认出鲍晓虎。
他下了自行车,好奇的问,“鲍站长,这是怎么了?”
不明白稳重的鲍晓虎,今天怎么这样失态。
“王书记,我家被丁世安害惨了,他为了害外甥女沈妍,想了许多下三滥的法子,然后指使他老婆……”
鲍晓虎紧紧抓住王来发的手,开始诉屈。
早上得知他的事是丁世安说出来的时候,因当时他没什么利益损失,听丁世安忽悠几句后就罢了。
到了现在,他才切身体会到自己被丁世安害得多惨。
要是丁世安不说,沈妍再怎么能,也没有办法当众揭穿,他就不会在乡政府里丢脸,更不会被停职。
事情的源头都在丁世安夫妇身上,是他们害了他,也害得吴荷花进了派出所。
他要报仇!
“大姐夫,闹够了没有,让我打醒你。”
丁世安终于忍无可忍,挥着拳头砸向鲍晓虎的脸。
再怎么能装,被人当众揭短也受不了。
同时,他又看向王来发解释,“书记,他犯了一个大错被乡长他们发现了,心情不好喝了酒跑来胡说八道呢。
书记,我先送他回家吧。”
“丁世安,老子今天打死你。”
鲍晓虎被打得牙酸腮疼,心里的火气彻底被激发出来他。
他挥起拳头狠狠砸在丁世安的胸口,又反手将丁世安狠狠往旁边的墙上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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