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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姐姐你不知道么?”
咒月奇怪道。
清惊讶道:“我不知道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清头脑混乱,忽然觉得头很疼,捂着头不想去想,咒月也帮着清捏着太阳穴,忽然的,清好似想起了什么,此时,清仿佛从很远的地方听到了风声,把咒月塞到了床底,咒月不知发生了何事,错愕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你躲在床底,等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
清神情慌张,咒月不知所措,咒月一个劲的问清,只见清怒道:“你一生行事乖张,姐姐从没有怪过你半句,若是此时你不听我的,我这辈子,就再也不是你姐姐。”
看着清的怒容,咒月第一次怕了,她好似知道了清为何要如此做,咬了咬嘴唇,眼泪流出来,哭道:“姐姐……”
清也哭了,只见她往床底推了推咒月,然后放下床帘,抹去泪水,定了定神,不久后。
只听到门外疾风作响,门啪的一声重重的被推开,清吓了一跳,再看眼前,是一股朱色的液体,看形状,十分像朱砂,清低下头,道:“师傅万安。”
那朱色如血一般的液体正是朱砂,此时的朱砂虽然被子婴的靳天斩斩下头颅生身虽死,却依旧来到了清面前,朱砂冷哼了一声道:“我此时这幅样子,如何万安?”
清不敢再出声,朱砂又道:“你和月儿在此住了许久,我可曾问过你一句,到底是何人授意你们犯下这忤逆之事么?”
此事清也颇为感到意外,为此,清和咒月想了诸多借口,可是朱砂却从未问过她们一句,清回复道:“不曾。”
“你可知,是谁杀了我?”
朱砂又道。
清惊讶抬头看着朱砂,只听朱砂道:“子婴!”
“什么?是他?”
清万分震惊,以至瘫坐在地。
朱砂冷笑道:“你们不是一对眷侣么?怎么,他的计划,你会不知么?”
清低头不语,她是真的不知道子婴此行的目的,是要朱砂的命,只见朱砂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道:“月儿呢?”
清连忙道:“师傅此来,清知道是为何而来,多年前清就说过,愿和师傅一同承担天罚,清还记得当年的承诺,师傅,还是不要……”
“哦?你倒是还记得这回事?”
“清所犯之罪不可饶恕,就让清此身,来偿还吧。”
只见清站了起来,看着朱砂。
“你知道,我向来疼爱你,所以此行,我是来找月儿的,她人呢?”
朱砂道。
“师傅,师傅若是不答应清,那清苟且能活,也绝不会独活,即便……”
清神情狠厉的看着朱砂,“即便是师傅的疼爱,清也断然不会接受。”
“当年,你水狐一族被祝融灭族,剩下你和咒月,你抱着咒月来我不死宫求救,我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也断不会救那吃里扒外的孽畜;后来,雪狐熙来找你,我亦是看在你的情面,将他送入熔炉,炼化他身上寒气,谁知妖风吹来,他被熔炉焚化,若不是因此他记恨于我,今日,我也不会被他所杀,你呢?我赐你不死神命,几次三番纵容咒月,换来的就是你们联合子婴,密谋造反,害死菁儿,迫走魇君,挟持织娘,隔着几个人来要我一命,你说,我该去怨谁,这笔账,我该如何找人去算?”
朱砂怒道。
清哭了,道:“师傅,这一切,都是清的错,可是,清真的不知子婴要杀你,若是我能洞察先机,也断不会叫他先下手,师傅身死,对清月无半点好处,师傅,我们怎么会想你死呢?月儿她只不过,想脱离不死神,此生,再不被人挟持。”
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师傅,我知道你疼爱清儿,若是你真的疼爱清儿,就遂了清儿的心愿吧,这是清儿最后一次求你,师傅,你就答应清儿吧!”
朱砂心里难过,道:“你还有什么要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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