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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被人宠的,无法无天了。
“孝永,将孝敏拉开!”
苏孝蕴皱着眉头,明显在压印着怒气。
苏孝永一直比较敬重这个大哥,大哥聪明,而且念书极好,再过两年,就要考学了。
爷爷都说过,非常看好。
“是,大哥。”
伸手拉住苏孝敏的衣袖:“四妹,你让开,郡主晕倒了,她之前受过伤,身子不好。”
“二哥……”
苏孝敏气得面上血色尽失,又是怄气又是愤怒:“你们……你们都偏袒着她,你们都偏袒着这个害人精,我讨厌你们!”
“哇”
的一声,苏孝敏哭着跑开了。
苏孝蕴皱了下眉头,看到二弟追了过去,再不敢耽误,抱着苏婉快速走了进去。
没有人看到,在苏国公府写意园不远处的亭子顶上,一名穿着浅紫色锦绣长袍的少年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半只衣袖遮住脸颊,遮挡着毒日头。
嘴里叼着一根草,笑得宛如狐狸。
坐在旁边的俊秀少年宁笙忍不住开口:“爷,我是不是不应该出手的?”
被叫做爷的少年翘着二郎腿,叼着根狗尾巴草懒懒地道:“现在知道也不迟,你若是不出手,苏婉想要将苏孝敏弄到池塘里去,就不仅仅是手和膝盖磨破点儿皮。”
宁笙不解,疑惑地看着那位爷。
爷懒懒散散道:“至少,膝盖出血应该再多点儿,不然怎么正好挂在那块石头上,或者也应该跟着调到池塘里去,不过只会是一双脚下去。”
宁笙:谁来告诉他,一个五岁的孩子,竟然能够那么精准的算计?
苏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床边守着的人,依旧是苏国公。
苏国公的眼袋比较深,整个人看起来比较疲惫。
见到她醒来,疲惫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来。
“阿婉,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婉摇摇头,鼻尖有些酸涩。
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一头扎进苏国公怀里。
小手紧紧环着苏国公的腰身,闷声闷气道:“爷爷,阿婉没事,阿婉又让爷爷担心了。”
苏国公宠溺地扶着孙女的头发,声音略微低沉,带着几分叹息:“阿婉,是爷爷不好。
爷爷说过的,会保护阿婉,却还让阿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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