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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愣,不敢置信地抬头。
白祁烨一声轻笑,他的声音非常低沉,而且很动听,带着几分慵懒与优雅。
像是古朴的琴弦摩擦时,不经意发出的一声响,慵懒之中,也透着无与伦比的贵气。
四周瞬间沉寂,盛夏的草木因为日暮降临,变得格外温和。
午后黄昏时,草木清香带着几分馥郁。
许是刚才躺在贵妃椅上睡意渐深,白祁烨的衣服又比较宽大,淡色的衣襟垂落,带着几分黄昏午后初期的慵懒和华贵。
微微眯了眯眼,便看到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地苏国公夫人。
那一眼,眼底闪烁着粼粼的微光,唇角笑意更浓。
“苏国公夫人……”
被白祁烨点名,苏国公夫人扯了扯嘴角,很想露出一个笑脸来。
奈何这会儿她眼前跟了她四十多年的婢女正被宝爷撕咬着,她哪里有半分心思?
苏子华终于缓过神来,连忙跪了下去:“子华见过恭亲王,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祁烨眉目含笑,笑容不达眼底。
浑身的贵气慵懒雍容,让人无法忽视半分。
苏子华瞧着,总觉得面前的身材高欣的少年,站得太高,高到他这样仰望,都达到不了的高度。
于是,他只能,垂下了头。
苏子华一跪,后面跟着的人,齐齐跪了下来。
饶是苏国公夫人,双膝一软,不知被谁拉了衣角,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
白祁烨雍容华贵的轻笑:“本王刚才虽然是在看麻姑拜寿,不过今日并非本王生辰,各位这般大礼,叫本王如何是好?”
膝盖一凉,苏跪下去的苏国公夫人才焕然醒悟。
发现自己跪在地上,面颊顿时煞白。
宁笙笑眯眯坐在墙头叼着狗尾巴草道:“王爷您说笑了,这里是恭亲王府,苏国公夫人刚才唆使她的贴身麽麽过来想要贿赂门房见您,已经是犯了大罪!”
苏国公府众人,齐齐一愣。
“老绝,还不将证据给丢出去给瞧瞧,免得他们说我宁爷诬陷他们!”
宁笙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掌心,笑嘻嘻地看着苏国公夫人。
“我说老夫人,咯,那些个大礼,还只是一小部分,您应该不陌生吧!”
苏国公夫人看着被一个面色冷沉似冰的男子像是丢垃圾一般丢出来的,她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大礼,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爷冤枉,老妇怎敢贿赂当朝亲王,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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