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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金小天仍然跟随着辉哥到处藏匿,每天都绷紧了神经线,盯着辉哥接触的每一个人,并暗中用密码文字将所有相关人员的信息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
只有夜深人静时,他才敢偷偷翻看着李心月发给自己的信息,每一次都强忍着泪水,最终还是忍痛注销了微信群。
不过,李心月与楚鸿飞打官司的新闻还是被金小天发现,有关这场官司的微博信息不断刷新着:“著名画家楚鸿飞一案今天开庭”
“神秘女子状告雪山派画家楚鸿飞”
“楚鸿飞《宝贝》涉嫌剽窃,各执一词孰真孰假?”
“今日开庭,原告方因证据不足,被告楚鸿飞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罪名不予成立,驳回原告上诉请求。”
金小天可以想象出,李心月此时一定非常难受,非常需要他在身边,然而,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心月,我没法陪着你了,这是你一个人的战斗,加油。”
辉哥接连带着金小天结识了几个大老板,但就是没有任何行动。
夜晚,辉哥跟金小天一边吃烤串一边聊天。
辉哥咬下一块羊肉串用力嚼着,含糊不清地:“今儿见的这几个老板,你觉得怎么样啊?”
金小天看得出辉哥是在试探自己,假装认真思索的样子,说:“哦哦,我觉得,都挺不错的啊。”
“怎么不错了,说说看?”
金小天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写字楼里那个老板很是老成,但是办公室装潢却很新,开口闭口区块链,看起来像以前做传统行业,转到创投行业的,这种人有钱,喜欢新东西,但是把握不好方向,和他做投资,好挣钱,但是也得好好给他讲清楚了。”
辉哥点点头:“继续说。”
“昨天一起吃饭的那个老板,说一口上海话,一看就是老牌上海企业家,这种人看起来很计较,很难搞,但其实吧,最靠谱,和他做生意,他会比你更谨慎,不容易亏。”
辉哥拿起酒杯:“来来来,走一个。
“
金小天和辉哥碰杯,各自喝酒。
金小天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问辉哥:“这两天我看新闻,好像楚鸿飞因为作者侵权被人告了。”
辉哥警惕地看着金小天:“怎么,你是不是还关心着李心月?”
“那倒没有,男人嘛,过了这个村,还有下个店。
我只是没想到,以前雇我偷画的人,现在居然跟李心月闹上了法庭。”
辉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只是这下闹大了,搞得我们也不好办了。”
“是啊,惊动了法院,虽然是判决了,但指不定警察有没有盯着呢,要拿画就更困难了。”
“妈的,这个楚鸿飞,真是个隐患。”
金小天进一步试探:“辉哥,这幅画有那么重要吗?值钱的画很多,怎么就非它不可了呢?”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总之必须要这幅画。”
辉哥有意敷衍道。
“难道……是这幅画里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金小天还想继续试探。
辉哥自顾自拿起酒瓶,给金小天倒上酒,也给自己倒上酒:“喝酒喝酒。”
辉哥不肯再提画的事情,金小天明白,辉哥还是没有信任他……
自从老冯牺牲后,金小天与上级组织失去了联系,他一直想找机会重新跟上级组织取得联系。
可是,狡猾的辉哥从不让金小天单独行动,金小天心急如焚。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趁着辉哥不在,金小天和辉哥的两个手下玩斗地主并故意输了牌,然后大发牢骚:“靠,这样都能输。
哎哎哎,你们是不是换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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