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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是云烟的一种,六十块一包,两包得一百二,是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
我在说说我的情况,我初中在乡下的中学读的,读初中的时候我也打过不少架,说实话,那时我也混得挺不错的,不过乡下的中学教学质量不行,考上高中的没几个,我们一届的同学毕业后要不就没读了,要不去了技校,唯一考上高中的那几个,都去了六中,本来我的中考成绩也进不了二中的,是我爸托关系,才把我弄进来的。
来二中的时候一个熟人也没有,加上我们一班基本没什么混得叼的,平时我也没有惹事的习惯,基本没打过架,唯一和同学发生过矛盾的一次也是骂了几句就收场了。
所以,要是李德海找人干我,在二中我还真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帮我,至于勾毛这家伙,胆子太小,估计要喊他打架得吓尿了吧。
我想想还是不准备给李德海买烟,烟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给他买烟,不等于向他认怂了么,这种窝囊的事情我干不出来,我把我的想法给勾毛说了,勾毛说你不怕他喊人干你啊。
我说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我是不会给他买烟的。
今天中午的时候吧,夏诗又穿裙子来上课了,她的腿太好看了,我又忍不住偷偷低下头看了几眼,知道她有对象了,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整天都挺失落的。
第二天做完课间操的时候,李德海又把我堵在了篮球架下,他冷笑着跟我说你胆子不小啊,昨天让你给我买两包烟,你是没听到还是咋的?
看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也得一肚子火气,说我凭啥给你买烟?他说哟,你小子还敢还嘴了,真想找抽是吧,说完,他就朝我抓了过来,估计要来揪我头发。
不过他身边的一个穿鸿星尔克运动衣的同伴赶紧把他拉住,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政教处主任,说别在这动手,等下课回宿舍在干他。
李德海指了指我,说你小子住三楼是吧,给我等着啊。
等李德海他们走远了,勾毛才敢过来,问我李德海想干啥,我说他让我下课在宿舍等着,估计要找人来干我呢,勾毛叹气说,我昨天都让你给他买烟了,你偏不听我的,现在可好,李德海势力大,待会宿舍里的人可能都不敢帮你。
我说对李德海这种人,你要是服了软,他就会觉得你好欺负,这次你要给他买了烟,他肯定会让你买第二次第三次,勾毛说不服软有啥办法,除非你能找到韩勇或者杨新帮你,学校里除了这个两个,就没人敢惹李德海。
勾毛说的韩勇是高二的老大,势力极大,他们高二的男生心特别齐,谁要是欺负了韩勇手下的兄弟,韩勇就会带人把对方往死里打,所以高二男生就认他这个老大。
而高三的杨新,则是我们二中名副其实的扛把子,他有个表哥是外面混社会的,打架能喊不少混混,他高三上学期的时候还打过几次群架,喊了外面社会的混混,都动刀子了,这个学期大概是要高考的缘故,低调了很多,没再惹事。
韩勇和杨新我都没交情,想必他们也不会帮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只能靠自己,上完第四节课的时候,我没做眼保健操就溜了出去,摸到了学校的回族食堂,回族食堂和汉族食堂没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学校回族学生少,所以回族食堂就一个单间,见食堂里的阿姨正在做饭呢,我就偷偷溜到食堂后面,后面有一堆劈好的柴火,我来这的目的就是找根称手的干柴,这种柴分量重,打在人身上可疼了,我在初中的时候,打架时经常就是用这玩意。
找了一根合适的,我裹在衣服里,就回教室了。
勾毛发现了我衣服里的干柴,问我你真的要和李德海对着干,我说是他惹我的,他今天要真敢来宿舍打我,我就敢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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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我跟勾毛去食堂里打了饭,回到宿舍把饭吃完,饭缸子都还没来得及洗,外面走道就乱了起来,勾毛弹出脑袋看了一眼,说不好了,李德海带人来找你来了。
勾毛说了没一会,我们宿舍的门就被踢了一脚,李德海就带人闯进来了,我一看有四个,算上他李德海总共五个,那个穿鸿星尔克运动装的也在,李德海见我坐在床上,就走过来,踢了我的床一脚,说你小子不挺嚣张的么,有本事现在嚣张一次给我看看?
我将手伸进被子,抓起那根干柴站起来猛的就往李德海的头上砸去,他似乎没想到我二话不说就动手,都没来得及躲,就被我一干柴给打在了脑门上,疼得他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打架我有经验,要的就是气势,如果你一来气势很足,直接就可以把对手吓到,所以我没停,又踢了李德海一脚,刚好踢在他的鼻子上,都给我踹出血来了。
这个时候,李德海带来的小弟也反应过来了,都纷纷冲上来要干我,我用力挥舞手里的干柴,一边挥一边骂,说你们谁要赶上,老子打死他,那个穿鸿星尔克的男生壮着胆子冲了过来,被我一干柴挥了过去,打在他的手臂上,疼得他退后了好几步。
李德海他们大概就没想到我敢反抗,所以是空手过来的,而我们宿舍的笤帚啥的都放在最里面,他们找不到武器和我打,而且大概是看我一棒就把李德海放倒在地上,估摸都吓坏了,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来宿舍这么一闹,走道里都乱了起来,没几分钟保卫科的就上来了,连原因都没问就直接把我和李德海几个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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