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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二九章 你要用一辈子赎罪（第3页）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我在寻姜集团免费干活，我一分钱都不要！

只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肖晨看着他这副卑贱求饶的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寻姜集团？”

他微微歪头，语气轻描淡写，“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踏进那里？”

赵启明一愣，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

不！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是想赎罪！

对，赎罪！”

“赎罪？”

肖晨走到旁边唯一还算完好的单人沙发旁，优雅地坐下，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才缓缓道，“你为什么要赎罪？”

“我……我不该背叛集团，不该偷窃‘星火’项目的核心数据……”

赵启明颤声回答。

肖晨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冰冷锐利：“那些数据，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他的声音陡然转寒，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真正无价的，是那些为你愚蠢的背叛而牺牲的人命！”

“这些人命，你拿什么赎？你的命……又值几个钱？”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恐怖戾气，重重砸在赵启明的心头。

肖晨自己都未曾察觉，当他想到那个至死都紧握着线索纽扣的保安，想到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家庭与牵挂，一股久违的、近乎失控的暴怒就在他胸中翻涌。

他于杀戮中崛起，本以为自己早已心硬如铁。

赵启明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肖晨不打算杀他。

死亡，对此刻的赵启明来说，是解脱，是仁慈。

他要让赵启明活着。

眼睁睁看着失去核心数据的寻姜集团非但不会垮掉，反而会在他手中以更强势的姿态崛起，屹立于龙国之巅！

他要让赵启明在余下的每一天，都不得不直面那些死者家属悲痛欲绝、充满怨恨的目光！

他要让悔恨、恐惧、压抑和周围人的唾弃，成为赵启明余生永恒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