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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沁也不过多地解释,转身离开。
当着他所有朋友的面。
朋友们围在原地,不敢发声。
宋焰一句话没说,捡起轮滑鞋走了,才走出两步,突然大吼一声把鞋子砸在地上。
第二天星期六,许沁来轮滑场找宋焰。
宋焰不理她,她就坐在台阶上等。
宋焰风一样踩着轮滑鞋嗖嗖地滑过来滑过去,就是不理她。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许沁一动不动坐在台阶上等。
他的朋友好心劝她:“散了吧,你昨天太给焰哥丢面儿了,他不会跟你和好的。
回去吧。”
许沁坐在场边等,目光追着宋焰来来去去。
天黑了,宋焰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玩累了,滑到场边的长椅旁,拧开瓶子往嘴里灌水喝。
许沁走过去,说:“宋焰,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吧。”
宋焰冷冷看她一眼。
许沁在他脚边蹲下,像只小猫,黑眼睛干干净净望住他:“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来找你了吗?”
宋焰气得咬牙,骂了声操,砸飞了水瓶,脱了鞋起身走人。
许沁立刻跟上,跑上前去拉他的手,他在气头上,不客气地打开。
她又跟上,攥紧他T恤的衣角。
这次他没打开她,只是大长腿迈得飞快,她在身旁哒哒疾走。
吃饭时,他至始至终一言不发,许沁也提着一丝警惕,她感觉到他想问什么,想问她和孟宴臣的关系。
可一顿饭吃完,他放了筷子,看着她慢吞吞继续吃,什么也没问。
直到最后,他忽然伸手揉揉她的头,只轻轻问了一句:
“小家伙,想我了没?”
最想问的,最终只能问的,一整晚纠结辗转反侧想要知道答案的,只有这一句,
小家伙,想我了没?
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啊。
那一刻,她铁石般的心肠上撕开一条口子,刺拉拉的疼。
他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只因为她回来了,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她。
可分手那次,她说:
“我不喜欢破烂的五芳街,也觉得你会是个没出息的人。”
她以为他绝对不会原谅了。
可时隔多年,他的回答是:“你当初的选择不重要。”
许沁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要是再不明不白地去找他,就是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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