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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孟宴臣和肖亦骁偶尔来看一眼。
能称得上回忆的,只有楼下着火那天,金色的秋天,她在流理台边煮茶,而宋焰在客厅里拖地的画面;
只有过去的十多天,银色的冬天,他站在楼下等她回家,携着她的手一道上楼,又在第二天搂着她的肩一道下楼,目送她去上班的画面。
“要是让我离开我家四合院,我可舍不得。”
翟淼自言自语说着。
又看见柜子里一水儿的名牌包,问:“这些你都不拿走啊?”
“都是我妈买的。”
许沁扫一眼,最终挑了几个出来,“这些是朋友送的。”
许沁把包放好,又一件件地折叠衣物,有秩有序,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和话语。
翟淼看看这么大的房子,她要带走的东西也不多,不知为何有些伤感。
默了半刻,走去她身旁,小声说:“你别难过啊,我们全家人都会对你好的。”
许沁一愣,心猝不及防地被戳了戳。
人也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翟淼以为她不信,忙道:“真的。
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你看,以前我们家最讨厌你的是我了吧,我都这么说了,是了。
你信我吧。”
许沁唇角弯一下,点头。
“还有啊,没拿走的包包,你也不要遗憾。
我以后挣钱了给你买。
我哥也会。
其实我哥虽然很多事不说,但他是真疼你,为你干什么他都舍得,真的,你以后知道了。”
许沁唇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一点了。
她不是傻子,他有多喜欢她,从他家人的态度便可窥出一二。
他们齐齐对她好,宠着她,无非是因为——她是宋焰的挚。
……
夕阳西下,晚霞铺满了四合院,照得宋焰的房间里一片橘红暖意。
这儿的衣柜比不上许沁家的宽大,但她平时常穿的衣物不多,好好收拾整理一下,放进去也是绰绰有余。
宋焰蹲在地上拆纸箱,意外掏出两罐灭火器,再掏掏,一把安全锤,拎着了问许沁:“怎么把这都搬来了?我说这箱子这么沉。”
“那是你送我的。”
许沁义正言辞,坐在沙发上叠衣服。
“刚也没见你去停车场。”
宋焰瞧她一眼,那眼神幽幽的,不知是调侃还是训诫,“给你放车上供紧急情况用的。
你倒好,我一转身,把东西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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