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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中要穿鞋时,沈云薇却是取来了一双崭新的鞋垫,欲为丈夫垫在鞋底。
秦时中见状,便从沈云薇手中将那双鞋垫拿在手中,看着上面那些细密的针脚,温声道;“又是新绣的?”
沈云薇嫣然一笑,点了点头,“我做了好几双,留着你换脚。”
听妻子这样说来,秦时中心底便是一软,他拉起了沈云薇的身子,将她抱在自己膝上,他握起她的手,道;“这些东西都有下面的人做,你别累着自己。”
“一点也不累,你和子安的衣裳,只有我自己做,我才安心。”
沈云薇眼眸明澈,柔声和丈夫说道。
秦时中便是勾了勾唇,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就听有侍从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道;“启禀侯爷,何将军和赵将军在主帐求见。”
“知道了。”
秦时中应了一声,握了握妻子的手,与沈云薇道;“我去前营那边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沈云薇答应着,只为丈夫理好了衣裳,一直将秦时中送出了帐子,方才停下了步子。
看着丈夫高大挺拔的背影,沈云薇心里就是甜丝丝的,就连唇边也是浮起了几分笑意。
主帐中。
议完事,诸将与秦时中行过礼后便是纷纷退下,唯有赵松却不曾离开,仍是立在下首,看那样子,似是有话要与秦时中说。
秦时中见状,便是从小山般的军务中抬起头,问道;“怎么?”
“侯爷,属下……”
赵松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一声“侯爷”
唤完,便是垂下了脑袋。
秦时中微微蹙眉,心知赵松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从不曾见他有过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
“有话不妨直说。”
秦时中放下手中的信函,一双黑眸向着赵松看去。
“侯爷,属下跟随您多年,自以为比旁人要亲厚些,是以有些话,事关侯爷清誉,属下实在不敢不说。”
赵松咬了咬牙,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与秦时中开口。
“是何事?”
秦时中沉声问道。
“是有关夫人,和齐王殿下的事。”
赵松抱着豁出一切的心思,迎上了秦时中的目光。
“他们二人能有何事?”
秦时中的面色一如既往,示意赵松继续往下说。
“启禀侯爷,属下护送夫人和世子回军营的路上,被一伙蒙面人所袭,关键时候,幸得齐王出手相助,那些蒙面人也被齐王所擒,但据说齐王也不曾拷问出什么,那些蒙面人便都是咬毒自尽了,就跟当初将王爷和夫人世子一道劫走的黑衣人一样,属下只以为,这两伙,应当都是鞑靼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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