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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绵绵:“.......”
她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知道了。”
李绵绵穿戴好,梳理好头发才出门,萧远道此时坐院内梨树下的石桌旁喝茶,她靠近后说:“没有汗啊。”
萧远道:“等了你一炷香的时间,我再大的汗此时也风干了。”
李绵绵:“.......我总不能衣衫不整的出门。”
萧远道:“我?”
李绵绵改口:“妾身。”
萧远道冷哼一声。
李绵绵:“你要做什么颜色的衣裳。”
萧远道:“你看我适合什么颜色就做什么。”
李绵绵陪嫁了一些布料,箱子就在旁边的厢房,她拿出一缎月牙白,萧远道扫一眼便说:“不喜欢这个颜色。”
孟思圩就爱穿月牙白,给他也做,当他是孟思圩的替身?
李绵绵耐着性子又挑了一缎湖蓝色。
萧远道才同意。
上次的衣裳,李绵绵指派钏儿做,尺寸她也没看,她找来尺子为他量身。
他垂着眼眸看她围着他忙碌。
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气萦绕进鼻尖。
“你身上抹了什么香膏?”
李绵绵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又快速移开:“我没有抹香膏。”
她身上疼的厉害,涂了一些桃花粉掺的祛瘀药膏。
但好像不起作用,身子还是不太爽利。
萧远道:“肯定抹了。”
她昨天还不是这个味,他凑近她嗅。
李绵绵后退,羞涩道:“你不要这样。”
萧远道:“我哪样?”
李绵绵岔开话题:“量好了,我需要些笔墨纸砚。”
萧远道嗯了一声。
李绵绵拿到所需要的材料,用过晚膳便动手为他做衣裳。
萧远道却说不急,催着她洗漱休息。
李绵绵正要借口身上不舒服,不能侍候他。
这时昨晚那个嬷嬷来了,开门见山说:“少主,夫人吩咐奴婢转达,今夜不宜和小少夫人同房,她叫您去厢房住一晚。”
萧远道来了脾气:“她是不是找不到正事做?怎么总盯着我这点?”
嬷嬷:“少主,请吧。”
李绵绵以为萧远道不会听,他却对她附耳咬字:“今晚好好歇息,我明晚再来。”
李绵绵:“......”
萧远道走了,屋子里恢复清净,她洗漱后睡觉。
还是一个人睡踏实。
一大早她睡得正香,外面又是一阵练兵器的声音,她被吵醒后,睁开眼对上身旁立着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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