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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坐在宽大的宝座上听高渐离击筑,一会儿便问:“高渐离,今天的筑声怎么没有平常响亮?”
高渐离说:“可能是地方太空旷,因而筑声就显得小了。”
秦王慢慢走近高渐离,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这时候的秦王已经统一了六国应该叫他始皇帝。
秦始皇对高渐离道:“你还有什么新鲜的曲子奏来朕听。”
高渐离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故作镇静地回答:“昨夜为大王赶制了一首新曲,希望大王喜欢。”
高渐离在说话的当口突然抓起铅块向秦王狠命击去,秦王本能地向后一闪;沉重的铅跌落在地上却并未命中始皇帝。
秦始皇惊魂稍定后大为恼怒,下令把高渐离绞死;把尸首烧掉以泄他的心头之愤。
燕国这地儿成为辽国的疆域后,萧绰竟然对战国时期的荆轲、高渐离顶礼膜拜。
她认为荆轲、高渐离就是辽国千古不朽的英雄,荆轲、高渐离热爱国家、忠于友情、勇敢无畏的精神是辽国的精髓。
所以,萧太后不住锦衣玉食的析京府,却要把宫帐搭建在易州这个地方。
萧太后在易州搭建宫帐的另一个用意就是不忘羊山——遂城之败那一箭之仇。
羊山——遂城在易州对面,萧太后站在宫帐前面就能看见遂城的城池;可是那里是宋军的地盘,而在旬月前萧太后就是在遂城下面的宫帐里,被宋真宗的夫人刘敏用一把小刀子挟持的!
耻辱啊!
萧太后在心中幽怨地哀嚎着,把枕在韩德让腿上的脑袋仰了仰;眼睛穿过宫帐上面的窗户向外看去。
外面是阔落落的原野,夕阳停在西边的山顶上;一缕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把宫帐里面映照得一刺郎明亮。
宫帐外面的天空漂浮着棉花一样的白云,白云下面的蓝天之中;有成群结队的雨燕飞上窜下闹闹嚷嚷。
萧太后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到易州这个地方来。
这里就是燕云十六州——幽、蓟、瀛、莫、涿、檀、顺、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
幽、蓟、瀛、莫、涿、檀、顺七州位于太行山北支的东南方,云、儒、妫、武、新、蔚、应、寰、朔九州在太行山的西北。
公元938年,“儿皇帝”
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以求换得契丹的支持;辽国拥有了燕云十六州,中原王朝丧失天然屏障;大契丹国的太宗皇上耶律德光趁机攻占开封汴梁。
耶律德光就是在汴梁改国号为辽,但辽太宗没有在汴梁站住脚跟;习惯草原生活的契丹勇士在黄河以南的故土中原依旧忘不了“打谷草”
,而被愤怒的百姓驱赶走。
辽太宗的失利是一面镜子,给掌握了政权的萧太后一个沉重的警示:不能虐待汉族百姓,因此萧燕燕送别升天的辽景宗耶律贤后;在韩德让的支持下实行“一国两制”
,设立南院和北院;北院管契丹人,南原管汉人;汉人跟契丹人一样拥有平等的权利。
萧绰的改革使耿耿于怀的汉人平静了心情,他们全都接受这个契丹女子的统治。
其实往细里讲,萧绰算是回鹘人;他跟述律平地皇后都是回鹘人的后裔,要不夜落隔幽蓝公主咋会打着朝贡的旗号的拜见她才刘敏钻了空子……
自古以来,燕云地区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它不仅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民族入侵的天然屏障,同时也是重要的农业、畜牧业生产基地。
《契丹国志》记载:“幽、燕诸州,盖天造地设以分藩、汉之限,诚一夫当关,万夫莫前也”
。
这句话足以阐释其战略位置的重要性。
正因为燕云十六州的重要,萧绰执掌辽国政权后才不断地跟南边的宋朝进行拉锯战。
欣喜的是自从唐太宗的宋太宗赵光义发动的两次欲夺燕云十六州的战争——高梁河之战、雍熙北伐全被萧绰部署的“以守为攻、步步为营、各个击破”
的战术所打败。
威震华夏的老将军杨业竟然被辽军俘获,绝食三天而亡。
杨业的亡毙,是辽国契丹勇士仰仗燕云十六州险要地势以守为攻的经典之战;燕云十六州是中原政权防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也是北方游牧民族战胜中原王朝的跳板。
华北地区向来以平原为主,横亘在两侧的燕山山脉和北太行山山脉;是两座难于逾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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