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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拉着汪应辰就往外边走,“这些日子我去别处转了转,让你久等了。
这前脚刚回来,老彭就说你来了,我说这两天怎么老听到喜鹊在叫,原来是有朋自远方来。
走走,去喝两杯,给你接风,也算是我迟到赔罪。”
“子威是大忙人,我等你几日,也是应该。”
神棍一回开封就主动来驿馆见自己,汪应辰心中是颇为感动,“咱们也不忙喝酒,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如何?要不然,心里带着事,喝酒也不爽利。”
“也好。”
神棍爽快地答应道:“圣锡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我此次来,是陛下有书至,子威稍待。”
汪应辰回到屋内,重新整理了下衣冠,然后捧着赵构的诏书,奉到了神棍面前。
“子威,这是陛下的诏书,还是你自己看吧。”
汪应辰不想搞得太正式,免得把气氛搞僵。
神棍笑了笑,接过诏书,默默地看了起来。
其实不用看,以神棍装神弄鬼的实力,也能猜到赵构要放什么屁,无非就是分国自立的伎俩。
果不其然,诏书里先是把神棍立下的汗马功劳不世功勋极其夸张地吹捧了一遍,然后指出赵构以天下为公、顺天应命,许神棍自立为帝,两国仍以绍兴和议时所划南北界线为疆界,永为兄弟之邦,万代友好,共享天下太平。
呵呵,永为兄弟之邦。
这辈分长得厉害啊,从君臣一下子窜到了兄弟,就不知道神棍是哥啊,还是弟。
合上诏书,神棍沉思了片刻,最终把诏书递给了身后的彭玉章。
“好了,圣锡,公事已了,樊楼走起,我请客!”
神棍朝众人摆了摆手,很霸气地招呼道:“今晚不醉不归!”
……
樊楼高峻依旧,辉煌如昨,丝竹管弦之声有如。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子威,你听,是你的《红酥手》。”
汪应辰耳朵尖,马上就听出了是神棍剽窃的代表作。
神棍脸上微微一囧,尬笑着摆了摆手,谦逊道:“唉,玩笑之作,玩笑之作,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相公,您这阙《红酥手》要是不值一提,那天下还有好词吗。”
彭玉章捧道:“这阙《红酥手》足以与刘永的《雨霖铃》媲美。”
“呵呵,我说老彭啊,你什么时候也会捧人了。”
“哈哈,我说的是大实话,绝非吹捧。”
彭玉章笑道:“不信,你问问大伙儿,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好,开封城内的红楼歌馆,唱的最多的就是这阙《红酥手》。”
“子威,今日你也得再赋上一阙哦。”
神棍最怕的就是吟诗作赋,肚子里没货,空有一身妙手空空的本事也没辙啊。
“哎,今日是来吃酒的,哪有闲工夫吟诗作对。”
神棍婉拒道:“今天大家都放开喝,谁也不能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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